那天去救慕言希時的那種心慌到甚至反胃的覺又一次出現了,即使是面對公司運轉資金不足的時候都沒有如此慌的沈律之,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門。
他一邊吩咐司機用最快的速度前往慕與風所在的醫院,一邊不停地給慕言希打電話。
關機…關機…還是關機。
在沈律之不停嘗試撥打電話的過程中,車子飛速地開到了醫院。
沈律之快速地跑到了VIP病房,卻只看到一個護士在鋪床。
此刻他顧不上那些紳士禮儀,一把住護士的胳膊:“這床的病人呢!去哪了!”
護士被突如其來的一嚇了一跳:“他他他…他出院了。”
“出院?!”沈律之的眼睛佈滿了昨夜沒睡好所帶來的紅,此刻看起來格外嚇人:“他的住院費是我的!誰讓他出院的!”
小護士哪裡見過這樣的況,被嚇到聲音裡都帶了哭腔:“他姐姐親自來接他走的,還拿了夠他之後吃很長時間的藥。”
沈律之甩開小護士,往樓下跑去。
能去哪裡呢,帶著個病還沒完全好了的弟弟,到底能去哪裡。
沈律之邊跑邊給康澤打了個電話:“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查到慕言希在哪。”
接到電話的康澤好像從來沒聽過沈律之這樣疲憊卻又急切的聲音,趕忙答應下來。
康澤翻開公司的員工檔案,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慕言希的份證號。
接著他找了多層關係,好不容易才利用份證號查到,慕言希訂了飛往Y市的機票。
康澤立刻給沈律之回了電話:“沈總,訂了去Y市的機票,我這邊離機場很近,我現在去找。”
沈律之長呼一口氣:“不管用什麼辦法,把攔住,我馬上就過去。”
“沈總…機場人多眼雜,您婚期將近,如果被看到您和別的人拉拉扯扯,恐怕不太好吧…”康澤遲疑了一下,還是勸了勸沈律之。
然後他又補充道:“這樣吧,您回家裡等著,您放心,我一定把人送回去。”
沈律之半晌沒說話,最後也只是說:“好。”
他知道,康澤說的有道理。這時候如果再出負面新聞,那他的公司就真的沒救了。
別無他法,沈律之只好回了別墅。
他走上樓開啟客房的門,房間和慕言希走之前一模一樣。
他翻了翻櫃,又看了看梳妝檯,慕言希什麼都沒帶走。
甚至穿走的服,都是那天走投無路,來求他給自己和弟弟留一條路時穿的那服。
花他的錢買的東西,都沒有拿。
沈律之覺得自己的心臟在被人一錘一錘地敲打。
他好痛,痛到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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