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裡的沈律之此時正忙得焦頭爛額。
“絕食了?!”他衝著電話幾乎是吼道。
保姆本就還在驚嚇中沒完全緩過來,現在被沈律之一吼就更慌張了:“對…是的。送進去的飯都是慕小姐最吃的,但是一口都沒有。”
“好,我知道了。”沈律之冷靜下來:“午飯晚飯照常做吃的送進去,等我晚上回去再說。”
他想,慕言希不過是暫時和自己賭賭氣罷了。
保姆連忙答應下來,鬆了口氣便回廚房研究慕言希吃些什麼。
樓下的房間裡沒有窗戶,此刻也沒有開燈。一片漆黑中,慕言希靜靜地坐在房間的角落裡。
昨晚經歷了許久許久的絕和掙扎,才最終鼓起勇氣帶上弟弟離開。
可實在低估了沈律之的能力。
又或者說,他低估了沈律之對的。
慕言希並不知道沈律之打算把自己留在這裡直到什麼時候,也並不知道他會對自己做些什麼。
甚至都不明白,他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呢。
是真的有那麼那麼恨自己,還是在這恨意之中,也能有一點不捨呢。
慕言希已經不敢去抱有希了。
好像沈律之最擅長的就是給自己希,然後讓自己失吧。
此刻的被一種深深的無力包圍了。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困在這小小的一個房間裡,等待沈律之的決定。
而唯一祈禱的,就是沈律之不要殘忍到,把自己抓回來是為了讓自己親眼目睹他和慕若琳的婚禮。
很快就到了中午,保姆專門去買了新鮮活魚給慕言希煲了魚湯,又炒了幾道最吃的菜,送到了房間。
慕言希坐在桌前看著這盛的一餐,看來沈律之,還是要讓自己好好活著的啊。
可是憑什麼呢?
憑什麼他就可以對自己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憑什麼他高興就對自己好、不高興就傷害自己?
如果今天沈律之仍然恨著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留著一口氣去看他娶慕若琳,那麼也要一直承著嗎?
慕言希不願意。
仍舊一口飯都沒有吃,原樣從小視窗放了出去。
保姆來收餐時看到仍舊是毫未的飯,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做的飯不合慕言希的口味。
輕輕開啟小視窗:“慕小姐,我都挑了你吃的做,是不是還是不太合你心意?要不你告訴我想吃什麼,我再去給你做。”
房間裡一片漆黑,保姆看不到慕言希,只聽到說:“不用了,我什麼都不想吃,等沈律之回來了讓他和我談吧。”
“好吧慕小姐。房間裡有電話,按1就可以打到客廳,你了或者有什麼需要的就給我打電話,我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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