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說起來還要謝曹家人,如果不是曹家人,陸炤都不知道封地還有這麼多汙垢。
當天晚上陸炤找到了長公主的院子。
此時溫以彤正在和長公主說話。
見陸炤抱著厚厚的一打卷宗過來,兩個人的眼中都帶著一些詫異。
陸炤把手中的卷宗放到了長公主的面前。
“回去之後我讓人查了這些東西來,荊州這些年的百姓過的可以說是苦不堪言,卷宗裡說明,有不衙役在收了別人的銀子之後,連審問都不審問就將苦主直接活活打死,這樣的事還不在數,全然是一副誰有錢便有理的架勢!”陸炤的臉上雖然沒有表,但後伺候的人,現在已經不聲的往後退了一步。
每當陸炤出這樣的表,就說明他的心裡已經波濤洶湧了。
長公主把東西接過去了之後,將一部分送到了溫以彤的手中,兩個人一起翻看著。
溫以彤的手突然落在了其中一頁上。
“你看這個,有人曾經狀告安王強取豪奪奪走了他們家的一套珍珠頭面,我記得在同一時間,安王曾經送過安平侯一套頭面,就是珍珠的。”溫以彤的目愈發波瀾。
隨著溫以彤的這句話,幾個人的目都落在上。
“本宮記得當初安王被死的時候,安平侯爺還站出來求過。”長公主幾乎是咬牙切齒。
安平侯爺當時只說安王再怎麼樣也是先帝的脈,五馬分過於嚴重。
長公主當初並未想過其他,可現在被溫以彤一提醒卻覺得這一切早有端倪。
“你可能確定?”長公主面嚴肅的問。
溫以彤自然知道事非同小可,肯定的點頭。
“這套頭面目前還在侯夫人那裡收著,殿下或許見過。”
長公主想了一會兒,卻搖了搖頭,宮宴上見過的人太多了,還真不記得。
這些人該怎麼辦呢?
若要補償,朝廷不可能事無鉅細的都補償。
如若不補償,知道了冤案他們沒有辦法做到無於衷。
“且先放在一邊吧。”陸炤半晌後開口。
曹家試圖擾靖州,這才是眼下最該解決的問題。
溫以彤一言不發,可心卻沉重的厲害。
讓他們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有衙役過來彙報,曹貴死了。
“怎麼會?”長公主聽到這個訊息,萬分震驚。
要知道從這些日的接來看,他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