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曹二老爺回頭才發現,陸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到了他的後。
曹二老爺哆嗦了一下,站起來用袖子抹了一下自己眼角的淚。
“王爺,您這要怎麼說?我們家孩子到您這兒的時候可是好端端的!怎麼說沒氣就沒氣了?”
長公主沒說話,走上前蹲下了,用一塊手帕墊著,掀開了白布。
白布下面的人不管是臉還是,都是蒼白的。
“殿下仵作都已經查驗過了,看起來不像是中毒的。”
青狼知道長公主在懷疑什麼。
然而長公主卻沒任何反應,只讓人給拿了一針來。
銀針耳朵裡刺進去,深深的紮下去,似乎能夠扎到耳。
幾個人看了都忍不住覺得耳朵一疼。
輕輕的轉了幾下,長公主出了自己手中的針。
銀針尖並沒有發黑,但卻沾染著跡。
長公主又問仵作要來了手套,簡單的檢查了一下他的上。
溫以彤有點看不懂,只安靜的站在旁邊看著。
終於,長公主檢查完了:“是中毒。”
青狼詫異,堂堂長公主竟然親自驗?
未免有些紆尊降貴了。
“仵作看不出來,是因為仵作是按照常規方法來的。”長公主目清冷的看著面前的人。
皇室裡有太多毒藥,仵作看不出來,只有經驗富的慎刑司人才能看出來。
陸炤深深的看了長公主一眼,目意味深長,卻什麼都沒說。
曹貴死了,外面的人鬧的愈發厲害了。
甚至當日就在靖州有傳言,說曹貴是被陸炤死的。
“作還真快啊!”
溫以彤聽後低聲笑了笑:“這樣也好,作越快,我們越能拿的住對方,不是嗎?”
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抓住幕後兇手了。
長公主站起:“王爺,我們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