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城裡人人自危,大家本就已經很恐慌了,再封鎖整個太平巷,那必然會惹得議如沸。
“那你說怎麼辦?”陸炤目冰冷的掃過面前的衙役。
他曾派人打聽過,整個靖州上上下下幾乎都爛了。
上到員下到一個小小的衙役,不管有沒有本事,只要託關係就能進來。
在這樣的環境下,所能見到的衙役,幾乎都是蠹蟲。
被陸炤看了一眼,衙役下意識了脖子。
怎麼辦?俗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那當然是照辦了。
太平巷的靜很快就鬧得很大。
正準備出門勞作的人全都被鎖在了院子裡,大家的臉上寫滿了惶恐。
惶恐和害怕的緒是很容易傳染的。
陸炤三個人邁步進院子。
“據我所知,這種毒藥,大多數都是以丸藥的形式存在的。”長公主仔細的回憶:“使用很方便,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利於儲存。”
知道了這些就好辦多了。
“那現在就兩種可能,一種是下毒之人,是才來沒多久的,另一種則有可能是他一直住在這裡,只不過最近這些日子才被人找到下手。”溫以彤分析說。
兩種可能都有。
但溫以彤更傾向於最近才搬來。
“這樣冒險的活,如果不是利用職務之便,那就是有一定能耐,有能耐的人很會在這樣破敗的地方住這麼久。”溫以彤再次說。
所以現在,排查就好了。
雖然是租的房子,但想要住下去,總歸是要去辦戶籍的。
只需要把最近這些日子才搬進來的人先篩選出來,然後再統計一下最近沒有正經職業,卻不差錢的人。
毒殺曹貴不是難題,畢竟就算是往大里說,他不過也只是一個紈絝的世家公子罷了。
如果背後沒有陸炤等人,這個人可能被毒死了,都沒有人發現。
如今風聲鶴唳,就算派不了專業的殺手,想讓旁人幫忙毒殺一個人,也總要給別人一點好吧。
溫以彤一通分析下來,大家都覺得有點道理。
“所以我們現在只需要把符合條件的人篩選出來就可以了。”溫以彤從大到小列出了幾條。
看著面前的東西,衙役們有些犯了難。
“又怎麼了?看你們個個這麼為難,莫不是又出了什麼么蛾子不?”長公主的目落在他們的上,皺起了眉頭問。
被問到,衙役的眼中閃過一不安。
。安不的真才在現主公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