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炤有些失的看著。
這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溫以彤回憶著剛剛兩個人的話,盡力從二人的對話中找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蘭英,怕是有一點不臣之心。”溫以彤嘆了口氣:“他可能已經告訴你,北地四營不是完全歸屬於陛下了。”溫以彤嘆了口氣說。
不然,他也不會說這種小事不用告訴陛下了。
朝中的事可沒有大小之分。
只要皇帝想知道,就算是再小不過的也是大事。
“嗯,你說的很對,過幾天陪本王去北地四營看看吧。”陸炤果斷的安排好了溫以彤接下來的日子。
溫以彤想表示抗議。
陸炤毫沒給抗議的機會。
北地四營比溫以彤想的還要大。
從雁城出來到軍營還要坐馬車半天時間,陸炤沒有坐馬車,他騎著一匹高頭大馬走在旁邊。
銀雀看了一眼外面又看了看自家小姐:“小姐,你看王爺這像不像在保護您?”
溫以彤看出去,的確像。
但很清醒的敲了一下銀雀的腦袋:“別胡說,王爺是坐不慣馬車!”
不然的話,王爺早就到了好嗎?
馬車外,陸炤把溫以彤的話都聽進去了。
他蹙眉,他的確是坐不慣馬車,覺得騎馬更方便,至於自己怎麼沒先走。
還真是因為有些擔心溫以彤。
蘭英想到陸炤會來,但沒想到陸炤會來的這麼快。
還帶著個子。
“王爺,子不能進軍營。”
蘭英面不善的看了溫以彤一眼。
帶著殺氣的眼神似乎能吃人。
溫以彤神淡淡的看了一眼蘭英:“先帝時期,曾經和太后一起進軍營看將士,那會兒蘭將軍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說子不能進?”
蘭英沒想到溫以彤會質問,他梗著脖子:“那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是太后非子,還是您這規矩是針對人的。”
溫以彤問的擲地有聲:“更何況,當今攝政王是奉陛下旨意前來的,代表的是陛下,將軍莫非是覺得王爺不能和陛下相比,所以將王爺的意思置之不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