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之後,江鱗帶著人將所有的貨以及馬匹運了出來。
一邊安排人照顧。
弄完這些。
而在去南縣的路上。
一大批人馬往南村趕來。
其中領頭的一人,正是昨日江鱗所見到的周丘。
此時周丘後還跟著三個穿服的人,這三人臉上著苦容。
他們分別就是三縣的縣令,這次被強招進去南的人。
“周巡檢,這南縣你去過了,他們兵力如何啊?”
路上走著,永吉縣縣令胡德民上前對著周丘問道。
永吉縣就是周丘給江鱗說四縣中,衙兵數量最大的。
足足有六百之數。
看到此人向自己問話。
周丘回應了一個五百的數字。
胡德明暗暗咂舌。
他永吉縣還是地靠州府發展好才能養活六百多衙兵。
這南縣位置都快偏到南境了,竟然能有這麼多衙兵?
“周巡檢說笑呢吧,南這地方能有五百?”
胡德明搖了搖頭,有點不敢相信。
要知道,他出發前整合隊伍,衙兵因為害怕上戰場,還跑了三四十個。
雖然對總人數上沒有大礙,但是周丘來的時候,還是因為此時給了他好多臉。
聽著周丘說南有五百,他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南縣令說的,他應該不敢弄虛作假。”
周丘腦海裡想起江鱗,搖了搖頭。
他覺以江鱗的為人,謊報的可能很。
再說了,這種事有誰會謊報嗎?
“這,我這衙兵都因為害怕跑了好多,說不定不是縣令謊報,衙兵們能管不住啊......”
胡德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周丘給了一路的臉而不怎麼看好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