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小翠長舒了一口氣,子一就靠在了牆上,額頭都是汗珠。
這一路上,有驚無險,但也夠讓這個小小的丫鬟張的了。
要不是陳柏和秦賁威脅,不聽話就把留給常永,絕對不會幹這麼冒險的事。
“陳爺。”
秦賁從巷子深走出來,瞥了小翠一眼,沒說什麼。
而後,他朝陳柏豎了個大拇指:“陳爺牛啊,在縣衙,常家叔侄的地盤,竟然把常永耍得團團轉,俺老秦佩服,一定得請你吃豆腐花……不,請你喝花酒。”
“滾蛋,我付不起錢!”
陳柏翻了個白眼,定了定神道:“既然賈大人閉關修煉了,那縣衙就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小翠不能留在那兒,按照我們之前說的,你想辦法安排藏在棲月樓吧。”
秦賁聞言,頓時笑得角咧到了耳:“嘿嘿嘿,我一定好好安排。”
說著,他朝陳柏出了一張大手。
陳柏蹙眉:“幹什麼?”
“給錢啊!”
秦賁道:“哪有人逛青……去棲月樓不給錢的,不給錢,連門都進不去,別說想辦法安置人了!”
陳柏狐疑地看著秦賁:“我總覺這錢不是進門用的。”
怕是這夯貨想要趁機從自己這兒搞點錢,安置完了人,去棲月樓。
就見秦賁臉一板,正道:“陳爺,你把我老秦當什麼人了,現在辦案呢,我會瞎來?”
“我說進門錢就是進門錢,騙你我生不出兒子!”
秦賁說著,眼底芒閃爍。
的確是進門錢沒錯,但進的是棲月樓的大門還是含月姑娘的閨門,那就看大爺我的本事了。
秦賁的眉頭抖了抖。
陳柏一見他這樣子,就知道這王八蛋沒想好事,直接冷著臉道:“沒錢,你早上不是訛了何濟的荷包嗎?進門前你先墊著!”
說完,他邁步就朝巷子外走去。
“你娘……”
秦賁原本一臉不高興,見到陳柏向外頭走去,他連忙問道:“陳爺,你幹嘛去?”
“去趙家看看!”
陳柏頭也不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