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棲月樓，梧桐苑。
含月一曲舞罷，贏得在場的人連番好，中間那桌那四位老前輩，更是各給奉上了五兩銀子的賞舞錢。
五兩銀子，聽著不多，已經夠普通人家吃半年的了！
第一桌上，許平生等人沒，倒是何濟咬咬牙，從袖子裡掏出二兩銀子，遞給了小廝。
而後，譏誚地看向秦賁和陳柏：“二位，好歹賞了含月姑娘的一曲舞，連點銀錢都拿不出來，可真是貽笑大方了。”
“滾蛋！”
秦賁不喜歡朦朧，正失呢，聞言瞪了過去：“爺給不給錢，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你個拋妻棄家的狗東西，以為拿出點你老婆織布賺來的碎銀子，就能贏得含月姑娘芳心？你他孃的想得！”
“你......”何濟臉一下子漲紅，沒管秦賁的嘲諷，而是氣道：“誰拋妻棄家了，你休得口噴人！”
“誰幹了誰知道！”
秦賁悶聲道：“你媳婦被刺客砍斷了頭，首還在縣衙停房放著呢，爺我可沒見你去瞧過！”
“秦大傻！”何濟一臉怒不可遏的樣子，惡狠狠瞪著秦賁：“我何濟從未婚嫁，更不可能跟什麼織布賣布的村婦有關係，你再口噴人，休怪我現在就要與你決一死戰。”
說著，何濟就要手去腰間的生令牌。
這憤怒的樣子，這湛的演技，不知的人看了，還真會當他是被秦賁汙衊，要為了名聲濺五步了。
陳柏瞧見，心中嘖嘖慨。
果然是負心每多讀書人，老婆死了一點都不傷心，第一想法竟然是用演技來挽回自己的名聲。
他心裡有些不舒服，有一團火在口燎燒。
一把按住準備應戰的秦賁，站起來：“芸娘，我見過。”
他直勾勾看著何濟。
何濟瞳孔一，看向陳柏：“你什麼意思？”
“是為了幫我查案，被刺客殃及池魚，梟首而死。”
陳柏單手按在劍柄上，平靜地看著何濟，一字一句道：“我欠一條命，一直覺得有些愧疚，不知道該怎麼報答，現在似乎找到辦法了。”
何濟瞳孔再度，謹慎地盯著陳柏：“你在說什麼？什麼芸娘、什麼刺客，我不認識！”
“沒關係。”
陳柏角一翹，目逐漸發寒：“我想過了，你是生，我不能殺你，不過......今天只要你出了棲月樓的門，我會打你，打到......你只剩一口氣。”
明明是笑著說的話，何濟聽了，上卻有些發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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