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許平生等人,也是搖頭晃腦,悟著這首《相見歡》,似乎全然忘記了比試的事。
事實上,到了這一步,也本沒有比的必要了!
先前,許平生算是押中了題,才寫出了一首一尺八寸的鳴縣詩。
但正常況下,生寫的詩詞,出現才氣柱都困難,到達鳴縣,那更是生階段可以吹好久的事。
在場眾人,就算是一起筆,發揮出最好的狀態,也就一兩首堪堪鳴縣的詞。
剩餘的,三五寸才氣就撐死了!
更何況,在陳柏這首差一寸濟國的詞之下,眾人心神敬畏,實力不一定能發揮出來,估計很多人倉促寫出來的詞,連半寸才氣都很難顯現。
加起來,想超過陳柏的三尺九寸,那是做夢!
這種況下,還有什麼比的必要?
何濟卻是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地低吼道:“許兄,許兄!”
“別忘了,我們書院不能輸,更不能輸給一個捕快!”
許平生正沉醉著呢,被何濟打斷,有些不悅地掃了何濟一眼。
“算了吧何濟,我是書院的人,你現在可不是了,再說了,書院教導我們,不怕輸,怕輸不起,輸給這樣一首好詞,我心甘願!”
說著,許平生直接起,分別朝著陳柏、含月、老秀才三方拱手,而後誠懇道:“陳公子、含月姑娘、幾位前輩,陳公子詞出達州,有大家風範,許平生塵莫及,這場文會不用再比了,許平生認輸!”
“嘿嘿......”秦賁喝著小酒,得意地笑著:“認輸了?別忘記我們的賭注。”
許平生笑道:“秦兄放心,我這就去前院,幫秦兄墊上含月姑娘這半個月的妝奩錢。”
“陳兄,詩詞一道,我不如你,有機會,再行請教!”
“告辭。”
臨走時,許平生朝著陳柏行了一禮,目熾烈,彷彿見到了同道中人。
都把陳柏嚇了一大跳。
隨著許平生離去,其餘書院學子,也紛紛打招呼離去,無一例外,都單獨和陳柏打了招呼。
只剩下何濟,一張臉越來越難看。
到最後,恨恨地瞪了陳柏一眼,也準備下樓。
“站住!”
陳柏劍,擋住了何濟的去路:“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他雙眸當中,殺意森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