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兩尺方圓的不規則石塊,重量並不輕,但一個強健的年男人也能搬得。
在陳柏和秦賁兩個天眷秀才面前,更是不夠看。
兩人挪得慢,主要還是為了防備可能潛在的危險。
就算如此,不多時,青石也已經被挪到了邊上,出下邊,黑的地道口。
就在陳柏和秦賁剛剛放手青石的時候,一道凌厲的寒從地道深,倏然乍起,炸裂般竄出地道,刺向陳柏。
陳柏斷劍一,準備防。
“小心!”
就見一直在邊上的許平生,突然向前,摺扇一搖,擋住了寒。
“滾出來!”
秦賁暴喝一聲,扇般地大手朝地道里一撈,將襲擊者摔在了地面上。
這是一個著勁裝的漢子,手裡提著刀,被秦賁一鋤頭砸落。
顯然,方才他就是用刀襲擊了陳柏。
他上有好幾道錯的傷痕,滲著水,一隻眼睛流著,已經是瞎了。
“水匪?”
陳柏走上前去,回頭看了看先前在地面上的發現的漬,問道:“那邊的跡是你留下來的?”
水匪咬著牙,不說話,配著上、臉上的傷痕,顯得很是悍勇。
陳柏沒耐心慢慢問,抬手一劍,將他方才持刀的右手釘在了地上。
“啊!”
鑽心的疼,讓水匪面目猙獰,仰天慘。
“我只多給你一次機會,那邊跡是不是你留下的?你到底什麼份?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陳柏冷聲說著:“回答了我的問題,一切好說,否則我不會再問一個字,但會把我知道的所有刑罰都用在你上,然後才讓你死。”
說著,陳柏左手一翻,如霧的才氣湧:“相信我,秀才雖然不能用療傷詩文,但單憑如霧的才氣,吊著你完所有的刑罰,還是可以做到的。”
明晃晃的威脅,再加上陳柏調了學海中的法家烙印,無形中給人以恐懼與迫。
水匪再悍勇,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沒見識過這種運用才氣的方法,只以為是自己心的恐懼,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