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含月看起來,是有些神病人潛質的。
但經過這一天的相,陳柏能覺到,這人只是腦回路異於常人,以前可能過什麼刺激,行為浮誇偏激。
而實質上,做人做事,還有有規矩可言的。
只要不惹不高興,還是可以正常相的,甚至能開兩句玩笑。
秦賁和自己的差別待遇,就是證據。
平常時候,陳柏不願意和含月扯上什麼關係,但現在為了小命,為了增強實力,還是需要問一問的。
念頭至此,陳柏提著劍,走進了船艙。
剛進去,還沒等他坐下,就聽含月道:“適才奴家仔細回想,想起從涼城縣衙庫檔中發現過一樁大案,這怒濤江上游靠近十二連環塢的地方,有一座宋家村,多年前全村人被水匪梟首殺害,唯有書院教習宋易之逃。”
“結合今日看到的那些船家無頭,奴家總覺得這兩件事似乎有聯絡,你說......嚴七英是否多年前就已經開始和妖蠻勾結,殺人梟首,為青蠻提供食?”
含月黑白分明的姣好眸,看著陳柏。
呃......
聽到含月堂堂舉人,大理寺探一口一個奴家,陳柏總有些詭異的覺。
不過含月現在是在談案子,他也就忽略了這點覺,面思索。
“縣衙庫檔中的那樁大案,我也有所耳......等等,”陳柏低頭看著並膝而坐的含月,有些疑地發問:“這種大案的庫檔,都是縣衙絕,只有本衙相關人等才能翻閱,大人您是怎麼知道的?”
含月纖指把玩著繡鞋上的花紋,抬頭狡黠地看著陳柏,似笑非笑:“你說呢?”
陳柏:“......”
明白了,這位探大人,準是在賈德志和縣丞、主簿這三位主不在縣衙的時候,潛過衙門庫檔房。
嘶......這可是明顯違背齊律的事。
含月為大理寺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陳柏想到了自己縣衙捕快的份,下意識就握了佩劍。
但低頭看到含月似笑非笑的目,他又很自然地鬆開了劍柄,裝作什麼事都沒有聽到地看向了船艙外。
不知道,這事兒就當不知道!
這種無關痛的小事面前,小命要。
“咳咳......”
陳柏輕咳了一聲,坐在含月下首:“宋家莊多年前被屠、船家被殺、嚴七英需要新鮮人頭......這些線索串聯起來,足以佐證嚴七英與青蠻不了干係。”
“不過,他一個秀才文位的水匪頭子,哪來的本事勾結妖蠻,這事兒背後有鬼,說不定他後有什麼人或者勢力撐腰,我們需要詳查。”
陳柏趁著含月提及此事,主將注意力往嚴七英背後引,藉此觀察著含月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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