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說著,賈得志拍了拍陳柏的肩膀,晃悠著球一樣的子,出了房門。
陳柏坐在床榻上,神冷地看著賈得志的背影。
等到賈得志消失在視線,又挫敗地收回了視線,嘆了口氣:“哎!”
自己心裡是不爽,是有氣,但那又能怎麼樣?
這次事件,目前已知的,有賈得志、黃景、曹清平、宋易之、含月幾個人參與,無論哪一個,自己都打不過、地位也比不過,什麼都不如人家,只能被任意擺佈,要不然還能如何?
還是那句話,要增強實力、要提升地位,不然在這些大佬面前,都是個屁!
不過想明白歸想明白,心裡鬱悶歸心裡鬱悶。
陳柏還是朝著房門方向虛啐了一口:“呸!都他孃的是黑了心的老狐狸,放在前世,個頂個是拿打工人當工的資本家,都該吊路燈!”
既然上的傷已經被賈得志治好,陳柏也不再躺著,翻下床,看了看,發現上依然穿著星月袍,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黃老頭沒有卸磨殺驢,用完了自己,就把星月袍收回去,否則自己真的得哭死了!
等著吧,正如賈得志所說,這些人此次利用自己,算是欠下了自己一個大人。
好歹自己現在也是天眷秀才,地位不一般了,這些人,一定得一筆筆都討回來,讓他們疼!
想到這兒,習慣苦中作樂的陳柏心又好了不,拍了拍星月袍。
星月袍乃舉人文寶,自有神韻,此刻已經自行清理乾淨汙垢,一塵不染。
陳柏照了照屋裡的銅鏡,發現自己的鬢髮被人梳理過、臉也被清理過,上沒有什麼異常,看不出才經歷了一場戰。
他雙手向後捋了捋鬢髮,走出了房門。
房門外就是懷景龍的院子,顯然自己方才睡的地方,就是懷景龍的臥房。
院中停放著之前傷了自己的那架八牛弩床,已經被拆了機擴,沒有了弩的能力,正被幾個著書院學子服的生,嚴看守著。
過先前被打碎的院門,能看到有一隊隊書院學子,在秀才前輩或者教習的帶領下,押送著水匪朝著寨子外走去。
陳柏甚至看到了一個曾有一面之緣的人——文寶齋前,帶著學子運送文寶貨的外務執事,林教習。
看來,是捕快和護城的兵丁大部分都被常倫帶走,剩下的賈得志等人又信不過他們,所以徵用了書院的學生軍。
書院學子,最差都是生文位,幾個老學長還都是經年的老秀才,論起令行止或許不如兵丁捕快,但論起實力來,遠比普通人組的城衛軍要強。
帶他們來,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陳柏好歹在書院待了三天,也上了三天的課,對書院學子沒什麼距離,朝著看守八牛弩的幾個生打過招呼,就晃晃悠悠出了門。
剛走出院門,就看到含月一襲熨帖的大理寺服飾,腰佩令牌、長刀,段窈窕地走了過來。
大理寺的服飾,黑為主,邊上點綴著走線良的狴犴雲紋,以赤線繡,顯得穿著者威嚴筆,自帶一執法者的氣勢。
含月材幾乎完,口偉岸勝過沈如霜不,穿著這服,簡直有了前世那種制服的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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