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進了屋子,柳楠竹這才摘下了臉上一直戴著的面紗,的臉上,赫然是一道從眉尖貫穿到下頜的又長又猙獰的傷疤。
正是因為這道傷疤,柳楠竹才一直蒙面示人,從未在外人面前揭過自己的真實面目。
可在面對那足以止小兒夜啼的傷疤只是,朱常洵卻是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是溫的了上去。
“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什麼辛苦不辛苦的。”柳楠竹的搖搖頭:“我這條命都是王爺您的,當初若不是您救下我,我早就不知道變哪裡的孤魂野鬼了。”
“現在我每多活一天,都是賺的。”
二人的相識雖然有謀在,但當時的況也是真的危急。
朱常洵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如果是單純的演戲,是絕對騙不過他的。
當時若是朱常洵不出手,柳楠竹還真的會就這麼死在那裡。
而這也是柳楠竹背叛那人的導火索。
沒有人願意當一個隨時都會拋棄的棄子,尤其是當過世間的好之後,更是如此。
“那咱們接下來就是出海?”柳楠竹的坐在了朱常洵的懷中,頭顱輕輕斜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外面,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疤面魔頭,在朱常洵面前,卻是溫可人的賢妻。
“對,讓我也看看,這大海的廣闊!”朱常洵哈哈一笑:“說起來,我這輩子還沒見過真正的大海呢!”
說著,朱常洵又陷到了回憶之中:“老是聽那孩子說,大海才是未來武朝的新方向,我倒要看看,這大海到底有什麼魅力,居然如此吸引他。”
柳楠竹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
又來了又來了,又到了朱常洵炫耀自家兒子的時候了。
自從朱由宣變得越來越爭氣之後,每次二人相會,說不了幾句就會轉到朱由宣的上。
看得出來,朱常洵是真的很為朱由宣而到驕傲。
不過柳楠竹並不反這種覺,相反,十分這種依偎在對方懷裡,聽對方絮絮叨叨說話的覺。
這讓會有一種家的覺。
或許每一個刀口的人,都這種溫。
朱常洵一輩子沒見過太多的刀劍影,人生的前幾十年也是在謀與鬥爭之中過來的。
放棄皇位聽上去十分簡單,可這背後所包含的鬥爭的烈度之大,遠非常人難以想象。
皇位這種東西,難道是你想放棄就放棄的麼?
兩個人生經歷差別極大,卻在某些方面有著高度一致的人,更容易理解對方的想法。
柳楠竹喜歡聽這些,他朱常洵又何嘗不是這種和人一起流的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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