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牧野認輸了,他舉雙手投降,“王爺,罪臣胡說八道,造謠行了吧?”
尚雲熙卻和秋牧野聊得來,沒一會兒就從詩詞歌賦聊到了人生哲學,明明已經不止見過一次,卻一副相見恨晚之態。
他們兩個已經抱著一團,離了原本的小團。
韓昊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個小九,當真是……”
“秋牧野豪爽奔放,有容人之量,他囉裡囉唆,不奇怪。”韓士州神淡淡的評價道。
“你這話讓小九聽去了定然是要跟你討公道的,他不是囉裡囉唆,就是話多了些。”
韓士州側頭覷他“有何區別”
韓昊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我倒是羨慕小九,什麼都不懂,被父皇保護著,多好。”
“無甚好羨慕,你自也有人護著。”金穿過韓士州濃厚的睫,在眼窩打下一片淺淡的影,“父皇來了。”
眾人停止了喧囂,皆躬行禮,翁昕雲立於韓士州之後,瞧;1一眼立於九層臺階之上,戴著珠冕的、高高在上的南梁帝。
“平生。”他老態龍鍾,聲音滄桑。
南梁帝開始一段冗長的說辭,人人端正站姿,面嚴肅地聽著,小半個時辰,南梁帝才從‘先祖言’‘聖人言’‘君子六藝’之中出來,振臂一揮,“諸位且隨我啟程,共赴紅楓林。”
“是!陛下!”聲勢浩大,餘音久久盤旋於天際。
翁昕雲鼓險些被震碎,掏了掏耳朵,無不納悶地想:打個獵而已,這聲勢浩大的搞得跟皇帝要駕親征,一掃天下似的,比當初他們打勝仗還厲害。
紅楓林在城郊,南山腳下不遠,一行人浩浩騎了一個時辰才到。
了秋,這裡便都是紅,延綿不斷的楓樹像披在山腳下的一條火紅長河,灼灼如火,楓樹肩踵,稍有風,發出沙沙聲響,在樹葉隙之中打下斑駁點。
早有宮人來此駐紮皇帳供這些皇子皇孫、世家子弟休息,南梁帝太老了,他坐著攆轎而來,倚在皇帳之中稍作歇息,“眾位卿都是驍勇善戰之能臣,今日這把蘇越彎弓在此,且看看誰能得到。去吧。”
“是!”
眾人便如水一般散開了,尚雲熙、秋牧野、韓士州同行,說明白點,尚雲熙這廝非要拉著秋牧野跟著韓士州,韓士州很被。
獵都是提前抓好放生的,全部有登記在冊,打得到幾次,全看眾人造化。
“太子殿下應勇無雙,今日這把蘇越彎弓定然是屬於您的。”幾個人未行幾步,便聽到一聲虛偽的奉承。
韓士州當即冷笑了一聲,“除非這林中的獵都瞎了。”
看來韓士州對這個皇太子並沒有什麼好。
奉承還在繼續,皇太子殿下的尾直接翹到天際,與太等高,“那是,本太子出馬,那些獵定然是雙發,連跑都不敢跑。一擊必中。”
韓士州又道,“此為面目可憎。”
“王爺是在說煞神吧?”翁昕雲忍者笑意說道。
韓士州哼了一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的話不多,但在諷刺人的時候卻會破例,也不知道這個皇太子什麼時候得罪了韓士州,韓士州從來不至於這樣見到別人說一句話就諷刺的。
他們的談聲不大,容得了他們四人聽,尚雲熙對這個皇太子也沒什麼好,聽人這樣切諷刺,憋不住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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