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九殿下,你想死嗎?不要跟屬下說你平常只食素,你乾脆剃度出家算了。”翁昕雲又要搶弓。
尚雲熙抱著,底氣十足地說,“吃可以,不能當著我的面殺生。”
翁昕雲雙手頭,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沒口,虛假地笑了一下,額頭上青筋突突地跳,“那殿下想吃什麼?”
“不吃一頓,應該也沒事吧?”尚雲熙猶豫地說道。
說完,肚子就不給面子地了起來。
翁昕雲面無表地拿出懷中的彈弓,搭上一塊石頭,尚雲熙又上來奪走的彈弓,“不行。”
翁昕雲循循善,“殿下,你看看,如果不吃他們,我們肯定要死,我們都是幹大事的人,死了太不值了,偶爾違背一下道德,也不是不可以。”
“口腹之慾。你能戰勝的,你連北漠大軍都能打退,還怕這……”
翁昕雲滿臉誠懇,“我真的戰勝不了,求求你,瑪麗亞。”
尚雲熙皺了皺眉頭,“你本皇子什麼?”
翁昕雲趁著他不備,飛快將彈弓中的石頭放開了,奈何石頭威力不夠,只打到了不遠的樹上,驚了樹上棲息的鳥兒。
翁昕雲哀嚎了一聲,韓士州依舊在不遠的樹下倚著,一隻手捻著一片紅楓葉,側著看著不遠的鬧劇,眉間微微凝著,不知在想著什麼。
尚雲熙鍥而不捨,翁昕雲最後放棄了自己的口腹之慾,“殿下,要不我們去找找,有沒有什麼地瓜啊什麼的?”
翁昕雲也不嫌棄,放在邊慢慢地啃,又睨了尚雲熙一眼,“殿下,你不吃的話可以讓屬下代勞。”
尚雲熙將自己的素餅展現給翁昕雲看,“沒有。”
封鳴攤攤手,“你那個的是送的。”
如果沒有這個贈品,估計一個人就要沒得吃了,翁昕雲懶得計較,說到底自己還賺了。
“王爺~”各自啃完了餅,正打算原地休整,凌萱那個狗皮膏藥又找上門了,翁昕雲等人不住扶額,皆對韓士州投去同的目。
韓士州顯然已經習慣了,捧出一本書,倚靠在紅楓樹下,垂著濃纖長的睫,一不苟地讀了起來,完全無視了凌萱。
凌萱將韓士州的這種不作為歸納為縱容,整個人又要往韓士州上靠,韓士州袖中銀突現,直指著凌萱雪白細膩的脖子,他冷冷道,“凌萱,適可而止。”
凌萱今天跟打了似的,無論韓士州如何冷待,都不怯,端端莊莊地再原地行了一個禮,盈盈道,“王爺,非是妾要糾纏你,是陛下囑託妾要跟著你的。”
南梁帝倒真的是一個老狐狸,韓士州討厭凌萱人盡皆知,南梁帝偏信鬼神,凌萱婚禮上乾的事,估計也夠倒南梁帝胃口了,但他為了噁心韓士州,也可能是因為凌雲翁的關係,面上對凌萱竟還表現出了幾分寵凌萱的意思。
“王爺,您別不理妾呀,妾給你做了你最吃的桂花糕。”凌萱磨泡,給後的侍擺了擺手,侍端著食盒給韓士州曲膝行了禮,“王爺,這是娘娘還未天亮就起來做的,足足做了一個時辰呢。”
凌萱嗔怪般地看了侍一眼,“說這些做什麼?”又衝韓士州擺了一張笑臉,“王爺,這些都是妾應該做的。”
“你該做的不是這些。”韓士州意味不明地說道,他了額角,默不作聲地上了馬。
翁昕雲只吃了一個餅,正著,上前從侍手裡挑出食盒,笑地說道,“凌側妃莫要見怪,屬下這就替你送去給王爺。”
侍睜大了眼睛,“你……”
翁昕雲等人已經驅馬離開了,揚起陣陣灰塵嗆得原地兩人連連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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