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混跡於街頭也是一個識人眼的,他見這位白公子一直坐在上手,而且林老爺和林夫人二人對他畢恭畢敬的,便猜測這位公子的份不簡單,因此也不敢得罪。
“這位公子可真是冤枉,我從未去過賭場,更不知道二賴子。”清風道:“兩位公子是真的認錯人了,這種話可不能隨便說呀。”
韓士州笑了笑,看著臉沉的林昭和,又看了一眼面無表的翁昕雲。
“這樣子啊,今天我在賭場撿到一塊玉質通潤的玉佩,他們說這玉佩的主人是二癩子,原本是想將這塊玉佩還給你的,可既然你說你不是二癩子,那便算了吧。”
清風聞言,他貪小便宜的心思,便又跑了出來。“公子有所不知,這二癩子確實經常混跡於讀法頻道,曾經好言相勸過他,可是他愣是不聽。”
“如今他的玉佩竟然在公子這裡還行,公子將這玉佩給老道,等下次老道親自給他送過去。”
林曦聞言,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這個清風當真是事不足,敗事有餘嗎?明明已經死不承認了,如今卻突然改口說自己認識二賴子,這不是平白無故的就人起了疑心嗎?
韓士州語調微微上揚,“哦,原來你認識這二癩子啊,可是先前你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我還以為你不認得二賴子呢。”
清風聞言,立即回過神來,當即就了下去,撲通一聲的跪倒在地。
“這,這也是突然才想起來的事。”清風試圖抵賴。
此刻卻有家僕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給院子裡的幾位貴人行了禮。
“回老爺夫人,小門口來了一箇中年男人,說他是財源來賭場的總管。”
“賭場的總管來咱們府中做什麼?”九夫人問道。
家僕看了看清風,道:“回覆了的話,那男子說咱們府中的清風道長今天上午在他賭場裡賭錢了,欠了二十兩銀子,所以此番是上門來要債了。”
林昭和一聽,臉徹底沉下來。
九夫人忙吩咐素眠,“華叔將這男人帶到偏廳去,確認是不是真的。”
“是。”素眠福了福,退了出去。
韓士州用摺扇掩了半張臉,背地裡笑道,“林大人也是閱歷和經驗都很富的人了,怎麼還會被一個街頭無賴給騙了。”
韓士州這話就像是錘子一般敲打在林昭和心上,自己上當騙固然不假,可若是這件事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那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五皇子殿下下也是因為著急姨娘,所以才會這般容易就上了這騙子的當,請您放心,下一定會妥善的理這件事。”
林昭和只覺得渾發抖,給這事氣的。
韓士州道:“林大人此言差矣,您與我又沒什麼關係,這件事也是您的家事,本皇子不便手。”
韓士州起,對竹緋和雲大夫道:“咱們三個人還是先行離開吧,林大人可能要理家裡的事了。”
雲大夫起告辭,“既然如此,林大人,老夫就不做多留了,先行告辭。”
林昭和起道:“既然如此,就由下將五皇子送到門口吧。”
韓士州擺了擺手,道:“不必了,我覺得林大人還是先將這裡的事理完了再說。”
林昭和俯,拱手道:“來人啊,好生將五皇子,雲大夫和雲大夫的大徒弟送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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