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一聽翁昕雲下了逐客令,立刻就慌了,拉著翁昕雲的手道:“姐姐且慢,這件事一定得姐姐幫忙才行,父親那裡已經不肯見我了,如今我唯有求助於姐姐才有希啊。”
翁昕雲聽罷,笑了,“難道你不知道你姨娘這次是因為什麼事才被父親足的嗎?你覺得我會有那麼好心,反過來去幫一個,幾次三番想要謀害我命的人?”
林曦一時語噎,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王姨娘要謀害誠實的事也是知道的,而如今真相大白,也反駁不了翁昕雲。
“長姐息怒,姨娘也不過是一時糊塗,你也知道這懷孕的人總是容易胡思想,想必姨娘也是了賤婢的挑唆才會出此下策,還請姐姐不要掛懷,就幫我這一次吧。”
“二妹說得倒輕巧,了丫環的挑撥,怎麼如今王姨娘出了事,便要將這罪名推到丫鬟上嗎?”
翁昕雲可不吃這一套,拒絕道:“二妹若是來喝茶的,那我這裡到也歡迎可樂,是二妹來找我替父親向王姨娘求的,那大可不必了。”
“你長姐又不是什麼聖人,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原諒的,更何況是要加害自己的人。”
翁昕雲手了芝芝被林曦打的紅腫的臉頰,道:“還有下次來我院子裡,我的丫鬟不是你可以隨便的,我的東西也不是你可以隨便惦記的,你給我記清楚了,若有下次我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你。”
翁昕雲說完,一甩袖子道:“銀笙,送二小姐出去。”
林曦本就一肚子的火,剛才一進來又打了人家的丫鬟,如今被翁昕雲這麼沒有面子的趕了出去,此時此刻這火氣也悶不下去了。
“長姐,你這話也說得太快了些,方才我可是聽見了姨娘這件事,分明就有你的手筆!”
翁昕雲聞言,停住腳步,道:“你聽見了又如何,你沒聽見了又如何,如今王姨娘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更何況你姨娘欺騙父親本就是事實。”
翁昕雲笑了笑,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王姨娘,為什麼會被雲大夫查出來嗎?”
“王姨娘是心思細膩周到,所以所有的細枝末節的線索,都被抹得乾乾淨淨。”
林曦反應過來,“是你,是你在姨娘那裡了手腳,你到底對姨娘做了什麼!”
翁昕雲道:“二妹也不要這麼激,我不過就是在今天送過去的糕點裡,加了一點王姨娘平常最喜歡吃的東西罷了。”
“王姨娘平時就吃一些涼的東西,所以才會導致虛弱,小產的假象,也是因為吃了這些才引起來的吧?”
翁昕雲笑道,“王姨娘這次為了陷害我,可是下了本,只不過每次帶到大夫來的時候,床上那兩個瓔珞裡的東西都會被換下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裡面應該放了一些,能使孕婦衰弱的東西吧?”
翁昕雲說著這些事的時候,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記得王姨娘剛懷孕的時候,這兩個東西是我親自送過去的,裡面到底放了一些什麼東西我很清楚,至於之後為什麼會變傷胎,想必就要問你姨娘了。”
林曦渾抖著,方才他在王姨娘房中也問過這件事,王姨娘說林昭和和雲大夫進來,雲大夫一檢查王姨娘的脈搏,便查出來,有些不對勁。
然後林昭和便在雲大夫的試一下,將整個房間裡裡外外的搜尋了一遍。
翁昕雲送過去的那兩個香囊,早就被換掉了,因此王姨娘想用香囊陷害翁昕雲的事並沒有得逞。
可是王姨娘每天必服的丸藥,卻被雲大夫查出了不對勁,仔細一分辨,果真裡頭含著傷胎的藥,而在此之前王姨娘是說什麼都不肯讓大夫檢查自己的丸藥。
林昭和一問,王姨娘不肯說,便更加讓林昭和覺到自己上了當。
林昭和當即讓人去查了王姨娘的廚房,王姨娘的小廚房做菜的廚娘早就被翁昕雲給收買了,所以廚娘做了個假證,說是王姨娘天天吩咐自己往的菜裡投放一些傷胎之。
之後清風的事又暴了出來,林朝和先前只是懷疑王姨娘欺騙了自己,這兩件事一出來,林昭和便已經斷定自己被王姨娘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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