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瀋花,翁昕雲發現這個人真的特別執著特別無恥,為了兩個鐲子,暗地裡打了大半年的鬼主意,虧得翁昕雲最會藏東西,不然早就被給掉了鐲子。
因為這個理由,紅塵勉為其難地收下了,“那你就當是放在我家裡保管,等以後你需要了就過來找我要。”
“好。”翁昕雲這邊還剩下一個鐲子,本來想先自己留著,說不定以後上什麼急事,還可以當掉換錢拿去急用。
結果沒幾天,陳家因為要去鎮上買年貨,喬白便特意來家問要不要一起去鎮上。
越是近年底,村子裡的人幾乎都閒了下來,連翁昕雲這個小忙人也閒的要發黴了。
一大早的時候,翁向錢就趕著牛車,拉著一大家子的人去了鎮上。
翁昕雲一如既往地被晾在家裡,但是這回是真的手頭上沒什麼事做了,所以喬白過來問的時候,翁昕雲有些心,也很想去鎮上瞧瞧。
這個時候平時在地裡忙活的人幾乎都沒什麼事做,所以一到趕集的日子就全家出的那種,剛好也要準備過年的年貨。
翁昕雲以前每年年底都會跟著爹孃出門,年底的清水鎮集日,那一個人山人海,人人,到都是小攤小販,吆喝聲不斷,熱鬧的不像樣。
喬白看翁昕雲猶豫不決,就幫下了主意,“我看你還是去吧,反正你在家也沒事,你不都大半年沒出門了,多出去走走看看,再不出門就得等到明年了,那得多憾啊。”
翁昕雲一聽,覺得喬白也沒說錯,便跟著過去了。
學堂早就放了假,所以這個時候韓士州也在家。
顯然他今年也要去鎮上的,因為陳婆婆要買很多年貨,他這個當外孫的得幫提著。
韓士州看到翁昕雲過來也不意外,因為這個主意還是他跟陳婆婆提的。
陳家有自己的馬車,江流村坐得起馬車的人不多,所以每次看到陳家的馬車在路上馳騁,大家都羨慕的不行。
翁昕雲坐上馬車時候的心也無比的激,還是第一次坐在那麼舒適的地方。
就覺得,馬車這稀罕的東西,能夠在村裡出現真的很不容易。
翁昕雲的心雀躍了好一陣子,後來因為旅途有些顛簸,翁昕雲有些困了,頭靠著車壁就睡著了。
下車的時候還是讓陳婆婆給推醒了,“阿呆,醒醒,我們到了。”
翁昕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到了嗎?”
覺坐了很久的馬車,翁昕雲困得都在車上睡著了。
“早就到了,你也不看看你從上車起睡到現在睡了多久。”韓士州沒好氣地道。
翁昕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馬車在一家客棧臨時停放著,陳婆婆便牽著翁昕雲走向集市,韓士州年紀也不小了,大庭廣眾地也不好意思牽著自家外婆的手,便只走在翁昕雲邊。
幸好後有喬白跟著,所以看起來也不是很尷尬。
陳婆婆先是去了乾果鋪子買了乾果,翁昕雲發現去的是鎮上最好的鋪子,以前和孃親來鎮上逛的時候,每次饞說要去鋪子裡買吃的,孃親都特意繞開這家鋪子。
據說裡面的乾果太貴了,但是質量都屬上乘,大概也只有像世子爺家這樣的富裕人家才消費得起吧。
乾果鋪子裡也是滿,大家都在一筐又一筐的乾果前認真地挑選著適合當年貨的乾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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