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爺雖然不滿意自家兒子總是為了陳氏和自己作對,但是對兒子的疼卻是真心實意的。
起初陳氏也以為,把韓士州趕走,的兒子就能獲得老王爺的獨寵,可是後來發現自己想錯了。
老王爺除了嫡長子之外,其他兒子都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態度,本就沒對他們抱多大的喜歡,多大的希。
哪怕是和他嫡次子顧相之,老王爺從來都不滿意,甚至時常把韓士州掛在邊,說如果阿衍在,他就會怎樣怎樣,總之做的事如何讓他滿意。
終究是低估了韓士州在老王爺心裡的分量。
所以陳氏這次決定主和韓士州和好,調回原來的局面,另找出路挑撥韓士州父子關係。
陳氏呵呵笑,“阿衍,過兩天可就過年了,你都大半年沒回去了,當真不想回去見一下你父王?”
“沒興趣。”韓士州冷笑,他說了他不回去,一開始就不會,現在他有自己的思量,更不會。
陳氏看到韓士州態度這麼堅決,竟然有些沒轍,對他不能打不能罵,還得笑臉面對。
陳氏便找陳婆婆求助,“陳夫人你看,這讓阿衍回去是王爺的意思,王爺很希阿衍能夠回去,你能不能多幫著勸勸,總不可能,阿衍這一輩子都不回去,和王爺徹底斷絕了父子關係吧。”
陳婆婆沉思了一會兒,才道,“阿衍年紀也不小了,凡事都有自己的主張,他不願意的事你讓民婦強求,莫非王妃是想讓民婦斷絕了和阿衍的緣關係?”
陳氏被氣得夠嗆,忙笑著解釋,“哪裡,陳夫人您是誤會了,我也是站在王爺這方面著想,王爺子心切,我這個做人,妻的,總要幫他解決父子矛盾,分擔他的憂慮。”
“真是有勞母妃了。”韓士州冷笑著道,“您儘管回去稟報我父王,我不可能回去,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說罷,韓士州拂袖起,“三娘,送客。”
回去,無疑還要面對陳氏這個心思歹毒的人,還要繼續和糾纏爭鬥,浪費他的力。
在他的父王一昧地選擇相信這個人之前,他不想再因為和他的父王再起什麼衝突。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也算是以退為進。
這樣一來,他和他父王的關係即便一直保持僵化的狀態,他也不至於平白丟去父王的信任,這對以後年的他,也有些好。
這個人想讓他回去深化他們父子的矛盾,偏偏他不讓如願。
此時被下了逐客令,陳氏的臉異常僵。
沒想到都過去半年了,起初設想的韓士州在鄉下這種髒差的條件裡,一定會變的跟個種地的小子似的魯無禮,沒想到他還是和以前一樣!
高貴,冷靜,遇事從容,就連面對這個詭計多端的深宅婦人,也是遊刃有餘!
韓士州本來就是個極好的苗子,可惜他不是的兒子,不僅不是,將來還會是和兒子爭奪爵位和殊榮的敵人。
厭惡極了他,所以必須除掉他,絕不手!陳家院子外站了三三兩兩的婦人,大傢伙看到這麼華麗的馬車駛進村子,無疑是非常好奇的。
這時候瀋花不懂裝懂,在陳家院子外天馬行空地解說,說這個婦人怕是世子爺的母親,畢竟穿的那麼金貴,肯定不是普通人。
翁昕雲也在人群裡出腦袋來瞅,但是人家院門閉,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
再者說,其實大傢伙都不敢靠近陳家院子,因為今天陳家的狗格外兇狠,逢人就衝上去狂吠,大家都嚇得離了大門三尺遠。
瀋花正說的起勁,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瀋花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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