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出了慈寧宮的王承恩仍顯得十分憂慮,回頭著慈寧宮高大巍峨的殿宇群,心中百味陳雜,張皇后是個明大的子,但也是個人,萬一捨不得眼前榮華…
一名小太監見王承恩半天不,上前問道:“公公,咱們去哪?”
“出宮,去周延儒府上。”
......
要說明末最出、最得意的天才是誰,那非周延儒莫屬,周延儒在萬曆四十年鄉試中舉,第二年會試高中第一,一月後參加殿試,又一舉奪得一甲第一名,為狀元。
那一年他二十一歲,二十一歲,連中二元,年得志,走馬京城,威風八面。
被選翰林院為修撰,到現在周延儒也才34歲,已經有了十幾年的場經驗,是一顆前途不可限量的政界新星。
如果是在萬曆朝,周延儒就是未來的首輔大臣,可在這崇禎朝,朱由檢大力打東林黨人,周延儒就前途未卜了。
周延儒的府邸離皇宮很近,王承恩坐在轎子裡沒一會就到了,下了轎子,饒是王承恩也不得不承認周延儒這府邸真夠氣派的。
寬敞大門前,八個強壯的家丁手持哨,神冷厲的著前方,在他們周圍是兩座擺放著刀槍劍戟的兵架,那不象徵著武力,更象徵著府邸主人的顯赫份。
府門上高懸一塊鎏金匾額,上書‘周府’二字,兩隻張牙舞爪的石獅子巍然立在府門兩側,府門兩側一丈高的圍牆一眼不到邊。
以周延儒的俸祿,再過十幾年都買不起如此闊綽的府邸,很顯然這府邸來自他的灰收,奉上拜帖後,王承恩在下人引領下到正堂等候。
周府書房,周延儒倚在窗邊,看著外邊樹枝上的新芽,心中一片平和。
府上管家雙手捧著拜帖在門外道:“老爺,東廠掌印太監王承恩來訪。”
周延儒臉上閃過一不愉,他不想與閹人有所往,“他說沒說來此有何目的?”
“沒有,他只說有要事相商。”
說完,周延儒半天沒說話,管家試探的道:“老爺,要不我找個理由把他整走?”
“來的要是魏忠賢你敢這麼說?”屋,周延儒的聲音清冷孤傲,“人家既然來了還是見見的好。”
說完,書房的門被推開,一淺紫錦袍服的周延儒信步走向正堂。
正堂,王承恩負手看著牆上掛著幾幅畫,周延儒崇敬陶淵明的清冷高雅,也和陶淵明一樣獨花,正堂的幾幅畫畫的都是花,畫上的每個線條都顯得和自然,一看便是出自名家之筆。
“王公公臨弊府,玉繩(周延儒字)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周延儒人未到聲先至,王承恩背過,拱手道:“周侍郎言重了,老朽不是大架,周侍郎這兒也不是弊府。”
周延儒現在是工部左侍郎,半年多來的是沒一下。
周延儒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仰頭著牆上的幾幅畫卷,“王公公也喜歡字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