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賭坊門前口,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氣勢洶洶的衝了進來,他濃眉大眼,頭髮散,渾散發出狂野的氣息,高將近兩米,虎背熊腰,超乎尋常的壯。
他穿著錦衛的千戶裝束,手中提著繡春刀,後跟著七八個小旗,他們臉脹紅,腳步虛浮,顯然剛喝過酒,之前跑出去的賭坊僕眾也跟著跑回來了,手裡拿著木、板凳之類的玩意。
見他們來勢洶洶,賈華一把推開賭坊管事,橫刀護在朱由檢前,冷厲的注視著這個錦千戶,這大漢魁梧的軀極震懾力,需得他謹慎對待。
錦千戶帶人衝進來,看著拿刀對著讓他的賈華,張口就罵:“小犢子是你說老子賭坊私鑄銀錢,要封了老子這…”
話說到一半,他的目飄到了賈華的苗刀上面,又看了看其他親軍營士兵手裡的雁翎刀,嗤笑道:“好啊,敢冒充錦衛你們膽子不小啊。”
“我們的確不是錦衛。”
朱由檢輕搖摺扇,心裡又補充了一句:但錦衛是我的。
表面上他淡淡的說:“你這賭坊出千,我們要是不搬出點名頭今天就出不去了,看你是個錦千戶,我也不為難你,除了我的東西之外,你們再拿一千兩出來這事就算過去了。”
錦千戶仔細打量著朱由檢,見他皮白淨,纖弱,虎口上也沒有老繭,顯然不是個練武之人,心中不免輕視了幾分,“小癟犢子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老東西這小犢子賭了多銀兩?”
賭坊管事掙扎著要走,卻被兩名親軍營士兵死死的按在地上,只能這麼說:“回主子爺,一塊價值千兩的玉佩又跟咱借了五百兩銀子,再加上之前賭的得有1600兩了。”
1600兩。
錦千戶點了點頭,對朱由檢道:“你拿3200兩,再從爺爺底下鑽過去,爺爺就放你們一馬,不然就請到北鎮司大獄裡走一遭吧。”
話很難聽,威脅意味也十分明顯,朱由檢有些慍怒的著他,“是不是還要我給家裡寫信,七天之見不到銀子就把事鬧大?”
錦千戶臉上一愣,點了點頭,“是,小子既然清楚門路,就趕寫信往家裡要錢,就你這細皮的在詔獄裡走上一遭,出來可能都沒人樣咯。”
朱由檢把頭一歪,“你在威脅我?”
“威脅?”
錦千戶了頷下鬍鬚,“爺爺我更喜歡敲詐,我是在敲詐你。”
呵呵。
朱由檢臉上笑嘻嘻,心裡萌生出一殺意,這錦千戶好歹也是正五品的武職,卻像個無賴一樣玩起了敲詐,這要是敲到了普通百姓上…
正當他要說話的時候,賭坊外傳來一陣喧鬧聲音,渾厚的吼聲伴隨著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在賭坊門口看熱鬧的一群民眾趕忙躲到一邊。
一隊裝備良的騎兵徑直奔襲到賭坊門口,清一的八尺高的棕駿馬,馬背上的騎士穿著嶄新的明鎧甲,揹著騎兵燧發槍,腰間掛著雁翎刀,看著很是威武。
領頭的騎士滾鞍落馬,顧不得儀容,快步衝了進來單膝跪倒在朱由檢面前,“啟稟陛下,江西省發來急報,李大人請陛下速回皇宮主持軍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