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養心殿,四位閣大臣與六部尚書分列兩側,不時有人向案桌後的天子。
“啟稟陛下,遼東建奴莽古爾泰求見。”
殿前甲士的稟報將朱由檢的思緒喚回,朱由檢抬起手正要傳召,想了想又把手放了下來。
殿文武彼此相視,均不明白天子何意。
又過了一會,又有甲士進來稟報道:“啟稟陛下,范文程帶到。”
“把他倆帶上來。”
“是。”
沒一會,意氣風發的莽古爾泰與失魂落魄的范文程被帶到殿上,負責押送范文程的劉若愚一甩拂塵走到朱由檢邊,“陛下,逆賊范文程帶到。”
范文程…
朱由檢眼睛一眯,“把頭抬起來,讓朕瞧瞧范仲淹的後人長得什麼模樣?”
聞言,范文程一,心懷忐忑的把頭抬了起來,出現在朱由檢眼前是一張凌的中年男人面孔,在牢房裡這幾天范文程都不曾洗漱,如果靠近還能聞到他上的臭味。
朱由檢看他,他也在看朱由檢,看著朱由檢清秀的面容,范文程自慚形穢的低下了頭,朱由檢無論從長相還是氣質都非常符合一代明君的特點。
在他上范文程看到了與皇太極截然不同的氣質,皇太極深沉中著野,是獅群中的王。
在朱由檢上他只到了年天子的英氣,是正在長期的虎,二者相比之下無疑是皇太極的氣質更勝一籌。
但兩人雖可並提,卻不能並論。
在范文程看來,養心殿裡這位適合坐天下,遼東馬背上那位則適合打天下。
“范文程,你祖范仲淹為古之名臣,你為何主報效韃子,屠殺我大明百姓?”
“天啟年間,無以出頭,故而投效。”
范文程的回答很是簡單,說這話時著苦,他十八歲就考中了秀才,而二十一歲的他還是個秀才。
其間他經歷了一次失敗的鄉試,正是因為那次失敗打擊了他脆弱的自信,他捫心自問,自己連遼東這一幫子生員都考不過,又憑什麼和全國,特別是江南才子比?
他雖然有秀才的份,祖上也做過,可在文人才一抓一大把的明朝,他有什麼底氣競爭得過其他人?
在大明正常仕的路難以行走之後,范文程不得不選擇一條別人不敢走的路,所以他主向滿人效忠。
說完這話後隔了一會又說道:“皇太極雖是建奴,卻有領袖氣質,對待屬下極好,在他麾下我可以施展我的策略,古人也說過士為知己者死。。”
刑部尚書史可法站出來道:“古人還說過,漢賊不兩立,你為名臣之後卻置禮義廉恥於不顧,真人作嘔。”
范文程也不理他,直視著朱由檢,“還有什麼要問的,要是沒有就送我上路吧。”
看著范文程眼裡著的堅毅,朱由檢沉默了,對大明而言多他一個范文程不多,他一個不,可在後金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