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嗯呢,無語大哥再見。”
馬小憐還沒心沒肺的跟朱由檢招手再見,馬祥麟注視著朱由檢離去的背影,他可沒馬小憐那麼單純,人的服可以換,但氣質不可以。
無語上那種超凡俗的氣質可不是一個宮中管事所能有的,而且,哪個宮中管事能帶著數個披堅持銳的衛士在宮中行走的?
尤其是那個領頭的將軍,武將的直覺告訴他那人的武力不比他低多,最讓他的在意的還是朱由檢腰間掛著的那塊玉牌,那可是描金龍紋啊。
一般人即使位極人臣也不能用龍紋玉牌,不然就是僭越的重罪,更別說龍紋描金了,而天下唯一能帶此玉牌的就只有這紫城裡的主人了。
再想起朱由檢臨走前說的那句話,馬祥麟頓時瞭然,微微一笑,“小憐,那無語小兄弟都跟你說什麼了?”
“哥哥你還說呢,無語大哥都說了,皇帝是個很醜的傢伙,頭大如鬥,面若重棗,還說就我這一晚上就得被折騰殘了,我才不要進宮當妃子。”
馬祥麟哭笑不得的了馬小憐的小腦袋,“傻妹子啊,這話也就你能信了,我問你如果天子像無語那副模樣你能接麼?”
馬小憐的手指按臉頰,思索片刻道:“那還可以,可無語大哥他只是個管事,是個太監啊。”
“小憐你記住,當著外人的面絕對不能說你無語大哥是太監,不然我和娘都饒不了你,記住了麼?”
馬小憐還是第一次見到馬祥麟如此嚴肅的說一件事,在記憶裡即使是泰昌年間哥哥去遼東殺敵,也是一副風輕雲淡,談笑自若的樣子。
知道事嚴重的馬小憐重重的點著頭,馬祥麟這才放心的呼了口氣,“行了,趕到馬車裡等著,你要是再敢跑咱們今天就回都。”
“哦,知道啦。”馬小憐吐了吐的小舌頭,踩著車前的橫木登上馬車,重重的把車門關上。
馬祥麟仍覺不放心,對邊兩名甲士道:“你們兩個在這看著,要是把人丟了罰俸一月。”
“是。”
......
朱由檢躺在養心殿前的玉階上,裡叼著一微微泛黃的草葉,著蔚藍的天空,腦中回想起了那個一張就結的孩,想起那副窘態不由笑出聲來。
賈華懷抱苗刀立於一旁,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的蹲在朱由檢邊,“陛下看上那姑娘了?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不出一個星期保證把祖宗十八代是誰都查出來。”
朱由檢把臉一板,“多。”
“臣知罪。”
“查不查隨你的便,朕不管。”
朱由檢把頭一偏,不再想馬小憐的事,眼下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他去做,一旦遼東、大同的戰事結束他就可以將勝利的訊息傳至海。
屆時四海歡慶,天下萬民歡呼,他也就能趁這個熱乎勁把他一直想做的撤銷衛所、撤銷軍戶的兩件大事付諸於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