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個時辰後,寧國公府的室。
魏忠賢揹負雙手,來回踱著步子,他那張老實人的面孔上一如既往的憨厚,只有握的拳頭表出他極度憤怒的心。
魏忠賢是真的怒了,崔呈秀好歹跟了他這麼多年,卻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留他何用?
一群閹黨員站在一起,噤若寒蟬,尤其是崔呈秀,張的如同刑場上的犯人,劊子手的刀都在他脖子上比劃了好幾次,卻遲遲不砍。
今晚刺殺王承恩與賈華的行都是他的謀劃,本以為兩邊都會萬無一失,卻不曾想到兩邊都失敗了。
魏忠賢突然停下步子,指著他鼻子罵道:“廢!廢!廢!這麼點事都辦不,我留你何用?!”
到魏忠賢上那即將發的狠勁,崔呈秀嚇得一個激靈,兩一跪在了地上,“千歲爺息怒,息怒,實在是下邊人辦事不利,與我無關啊。”
“與你無關?”
魏忠賢像是聽到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一樣,連連冷笑道:“虧你能說得出口,你打算怎麼理這件事?”
崔呈秀了額頭上的汗水,低聲道:“千歲爺大可放心,那小頭已經死了,死人是不會洩秘的,刺殺賈華的殺手都是我差遣心腹魏三僱的亡命之徒,魏三我已經殺了,扔到了城牆下,那朱由檢小兒也只能查到一個死人頭上。”
魏忠賢冷聲道:“聽你的意思,咱爺們可以各自回府休息了?”
崔呈秀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魏忠賢的目像刀子一樣,盯著他看了很久,很久之後嘆了口氣道:“你太小瞧天子了,明日早朝天子要是追究此事,你就主請辭吧。”
崔呈秀大驚:“千歲爺。”
他實在不敢想象,要是沒了兵部尚書的自己會是何等下場,他跟了魏忠賢這麼多年,他不相信魏忠賢會一點面都不講。
可這件事魏忠賢真是無能為力,他拍了拍崔呈秀肩膀,輕聲道:“陛下的兩個心腹同時被刺,總要有人為這事負責,這個人,得是活人。”
崔呈秀一副呆傻樣,魏忠賢懶得管他,對其他人道:“第一步刺殺失敗,那我們第二步就得改改了,不用排黨人了。”
閹黨員都懵了,田爾耕道:“千歲爺何意?”
魏忠賢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測測的說:“所有在朝黨人,十天之全部死!”
。。。
崔呈秀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府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穿上朝服站在金鑾殿上的,耳邊始終迴響著魏忠賢最後那句:這個人,得是活人。
著龍椅上的皇帝,崔呈秀心中百味陳雜,現在的他就等著皇帝提到昨晚的事,然後自己就認命的出,回到家裡等著被殺。
殺他的人可能是皇帝的人,可能是東林黨人,最有可能的是閹黨。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皇上卻始終不提昨晚的事,一直到百退朝皇上都沒提到昨晚的事。
回到家中,崔呈秀把自己關在書房裡,誰也不見,直到黃昏時分書房的門才被推開,崔呈秀信步走出書房,眉宇間沒有了清晨的哀怨與彷徨。
魏忠賢,你要丟卒保帥,就別怪我不仁不義!
崔呈秀心中暗暗發狠,在魏忠賢的眼裡他是個辦事不利的蠢貨,正因為他蠢,他無法像魏忠賢一樣想的那麼多,正因為他想的不多,他的顧慮也沒有魏忠賢那麼多。
魏忠賢不敢做的,他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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