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自努爾哈赤以七大恨起兵後這種關係就一直保持著,努爾哈赤讓他們看到後金崛起的希,或者說看到了一個能為他們源源不斷提供人參、鹿茸、貂皮的軍事力量。
萬曆末年、泰昌年間、天啟年間,邊關軍備鬆弛,邊軍對他們走私賣國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各個軍頭只管收孝敬銀,對走私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如今崇禎皇帝上位,邊軍已經遭到一波衝擊,那些睜半隻眼的軍已經有不被宰了。
以後沒準天子直接用他建立的幾個軍團守衛邊關,到那時再讓他們冒著誅九族的風險給偏安在奴兒干都司的後金走私貨,任誰都得好好琢磨琢磨。
後金國沒了山西商人走私的鹽鐵米糧,拿什麼撐過能凍死人的凜冬?拿什麼跟裝備新式槍炮的明軍打?
就算寧完我知道皇太極此去多半難,也必須讓皇太極去試試,萬一搏出個出路後金也可解決一時危局。
萬一不,他寧完我只能去西北或者出海謀條生路了。
......
北京城,軍校場上
穿著金帝甲,冒充天子份的馬祥麟站在高臺上,看著面前挑細選出的銳,雖然只有五百人,但他卻從這些人上到五千人的氣勢。
能有這野、兇悍的氣勢的人放到戰場上是悍不畏死計程車卒,更別說這裡現在有這麼多這樣的人。
他們中只有一百多人是宮中的親軍營衛士,剩下的三百多人都是經過三天廝殺後還活著的囚徒,這幫囚徒穿上了親軍營華麗的明鎧甲,左手拿著盾牌,右手握著腰間的刀刃上。
鎧甲頭盔穿在他們上給人一種沐猴而冠的覺,死囚的伙食極度不好,就算吃了兩頓飽飯,上的筋一時半會也發展不起來,大部分人與其說是披甲士,不如說就是一個個小號的架子,勉強撐起了鎧甲。
這些人本來就是窮兇極惡之徒,上劣跡斑斑,但換個角度看這些人上有尋常士卒不有的煞之氣,絕對能跟野未馴的真人正面廝殺。。
三百多名囚徒站在中間,一百多名親軍營銳衛士都在後邊及兩側,對這些囚徒形監視的陣勢。
馬祥麟給一名親兵使了眼,那親兵會意下去傳令,十幾名軍士抬著箱子走到校場上,箱子裡裝的是金燦燦的馬蹄金。
軍士在每人手裡都發了一塊馬蹄金,金子不大,剛好能置於掌心,親軍營士兵接過金子只是在手裡握著,囚徒們接到金子一個個眼睜的老大。
一些人不敢相信府竟會給他們這些囚徒發金子,用牙重重咬上一口,勉強咬出兩行淺淺的牙印,而後面上一喜,趕忙塞到懷裡生怕周圍的人會上來爭搶。
在大明一兩金子可以換十兩銀子,相當於一萬枚銅錢,大明中等之家一個月有七八百個銅錢就夠花銷的,就這掌心裡的一點金子都用一家人花一年還多,容不得他們不在乎。
就算是在北京,尋常人家一個月開銷也不過一兩銀子多點,囚徒們為何殺人?除了一腔憤恨就是為了錢和人。
每個人都分到金子,馬祥麟手裡也有一塊金餅子,他滿不在乎的掂量著,彷彿手裡掂量的不是黃金而是路邊隨可見的石頭,他雖不在乎,手裡那金燦燦的卻讓前排囚徒移不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