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聽到這種回答,婦人咯咯咯的笑,或者說是浪笑,“這有什麼不好的,張大人若是有心就把這殘茶喝了,你我做一晚快活夫妻,明日之後你還是三千營的把總,奴家也還是吳知縣的小妾。”
這次不送銀子,送人了。
看著對面放如花的娘們,再看前這杯茶水,張蕤也是男人,鬼使神差的拿起茶杯,齒杯沿,緩緩喝下。“”
婦人臉上出一副本該如此的表,又為他倒了一杯,“張大人可知這大紅袍的由來?”
婦人突然轉變話題讓張蕤不著頭腦,“不知。”
“相傳有一上京赴考的舉人途徑武夷山,忽而腹痛,喝了一壺大紅袍後,竟不藥而癒,待得他高中狀元,便去上的狀元紅袍蓋在茶樹上,故有此名。”
說著自顧自地舉起茶杯,淺酌一口,素瓷杯上留下淡淡印,又把這喝過茶水推到張蕤面前,微笑著道:“張大人再嚐嚐,這茶可香啊?”
“額…啊。。”張蕤一時口瞪目呆,這婦人的話讓他不知如何反應。
“喝啊…”婦人輕聲催道。
張蕤心裡滿是不解與躁,心裡像貓抓似的,今天不知為何張蕤覺自己自知力特別差,在京城的時候館他也是青樓裡的常客,也沒像今天這般失態。
他只好捧起茶杯,對那抹嫣紅的印蓋了上去,一飲而盡。完了猶有餘味的砸吧幾聲,裝模作樣地嘆道:“好茶啊!”
見張蕤如牛飲一般的喝茶,忍俊不地掩一笑,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風,讓張蕤看得眼都呆了。
“張大人。”婦人繼續斟茶,小手因為滾燙的茶水而變得有些紅潤:“這茶就是好喝,就沒有什麼別的覺?”
“別的覺?”
聽他這麼一說,張蕤還真覺自己有點變化,小腹右側好像有點…疼,手輕輕一按,鑽心的疼痛襲上神經,“這是…”
“大人您怎麼了?這是大紅袍啊。”夫人先是一臉驚訝,而後得意地冷笑:“只是加了點料罷了,張大人現在覺很痛對吧,痛只是初步的,大人您還渾無力呢,等會還會逐漸僵,到時您就能去跟先帝爺為伴了。”
“你個毒婦,我!”張蕤怒極下意識的拔刀而起,剛站起來腳一就倒下了去,連帶著椅子都跟著張倒。
“張大人別怪奴家,要怪就怪你攤上這麼個差事,帶著幾十萬兩的銀子出來,任誰都會心的,更何況是我們呢?”
“你們?不止吳德一人?”
“吳德?”
聽到這個名字婦人咯咯咯的浪笑幾聲,“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張大人您離死也不遠了,我就再告訴你一聲,因為您是武人我們才跟你來這套,那姓孫現在應該已經被剁泥了。
還有你帶進城的幾十兵勇和城外那兩千多人,給他們的吃食里加了斷腸散,兩千多人就這麼死了,張大人是不是覺得冤的慌?”
張蕤憤怒的指著婦人,“你們…你們要造反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