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殘月將歇之際,江戶城甲森森。
搖曳的火下,將近3000名武士聚集在城門前,最前面的是500名高在一米六的‘高大威猛’的武士。
他們穿著黑足甲,頭上戴著鹿角盔,左手握著武士刀柄,右手搭在腰間,所有人表冰冷的宛如機,他們是三河武士,東夷頂級銳。
能得到‘三河武士甲天下’的名頭,說明他們本事不俗,他們這第二代三河武士上依舊能見到他們先輩的影。
在他們周圍有一千名穿猩紅鎧甲的武士,這是薩武士,也是東夷銳。
薩武士清一來自薩藩,三河武士是由於他的忠誠的神而厲害,而薩武士是因為當地的民風彪悍,他們兇悍和鬥極強。
在戰場上,民風彪悍的一方更勇猛,但有神支撐的部隊韌更強,嚴格來講薩武士更厲害。
歷史上,三河武士被只有三分之一尾張的織田信秀打狗,但現在是德川家的天下,德川家自然會吹噓自家銳的厲害。
薩武士只能屈居第二,歷史上,2次大戰時期的日軍中很多陸軍將領都來自薩藩。
在兩支武士團周圍是一千多名普通武士,德川秀忠和一群婦、孩子被他們層層保護著。
德川家解下象徵家主地位的佩刀和規章,呈到父親邊,“父親,在我的兒子裡選一個將這兩樣東西給他,提拔他為四代將軍吧。”
德川秀忠揚起頭,吸了口冰冷的空氣,努力不讓淚水奪眶,這一別就是生死相隔,從此再不能相見。
為了不讓德川家脈斷絕,他只能帶著家中婦孺前外荷欄尋求庇護,荷蘭遠在萬里之外,明朝人再怎麼厲害也打不到荷欄去。
一把長刀、一枚徽章,接過來的一刻卻覺有千斤沉重,德川秀忠點了下頭,“保重。”
德川家跪地叩首,“父親保重!”
德川秀忠催戰馬向前行去,江戶城的大門緩緩開啟,德川秀忠帶著兩千五百名武士護著家眷們向南衝去。
江戶,也就是後世的東京,南邊是離海最近的方向,剛好是賀人龍的第7軍團下屬第33師駐守的地方。
此時已是深夜,第7軍團中團以上的將都在賀人龍的中軍大帳睡著呢,將軍們都放鬆了,下邊計程車兵也放鬆了警惕。
守衛轅門計程車卒拄著長矛昏昏睡,就算將軍們沒去喝酒,他們也不把平均高一米五的東夷人放在眼裡,更沒想過已是退無可退的東夷人會有膽子襲營。
心思放鬆了,連巡夜的斥候都懈怠了,毫沒察覺到東夷人已經靠近大營。
德川秀忠凝視著一片寂靜的明軍大營,臉上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上島以來明軍連戰連捷,加上雙方的高差,明軍上下必生輕視之心。
這也是他們唯一一次突圍機會,距離轅門幾百步的時候,他們不再顯形,隨著德川秀忠的一聲呼和發起了衝鋒。
黑暗中傳來嗚嗷聲將守在轅門的幾十名軍士驚醒,剛醒的他們還以為是山裡的魑魅魍魎出來作呢,慌張的敲擊戰鼓。
渾厚的鼓聲將軍士們驚醒,慌張的披甲,拿起兵走到外面,剛出來就聽到轅門口的喧囂吵鬧。
德川秀忠已帶人殺到,雖然他年事已高,但他骨子裡流淌著德川家康的,衝起來一點不比年輕人慢。
武士們帶著對德川家的忠心,悍不畏死的向冠不整的明軍士兵衝去,薩武士和三河武士都是銳之士,明軍又是倉促應戰,倉促間難以抵擋。
兩千多東夷武士如一支鋒利的羽箭,狠狠刺進了33師士兵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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