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跟著扶桑奴上了三樓,進了包廂很快八道珍饈食端了上來,北方與南方不同,北方菜講究量大管飽,南方菜講究細。
麻辣鮮香的口水,而不膩的東坡肘子,用紹興米酒做的醉蝦,八大菜系都全了,再加上一大盤解膩的冷盤,看著都流口水了,這一桌的量夠八九個人吃了。
跟菜一起來的還有羅剎國大洋馬跟一個不滿16歲的和服小娘,熱奔放的大洋馬,的扶桑一左一右的坐在祖大壽上。
祖大壽挽住兩個人腰肢,鄧丁三主為祖大壽斟上一樽烈酒,“將軍請飲。”
“還是先說事吧,不然這酒也喝不下去。”
“祖將軍心為何不愉啊?”
“先說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鄧丁三抬手往祖大壽碗裡夾去一塊,“但凡開茶樓酒肆的,訊息最是靈通,小人早就聽說關寧軍中有一將祖大壽,早年隨孫督師守覺華島,皇太極幾次進攻而不能克,無論資歷才學將軍都是關寧第一人。
小人仰慕將軍已久,只是一直無緣相見,今日見到將軍這大鬍子斗膽一猜,不想真小人猜對了。”
聽他的話,心憋悶的祖大壽心好轉了很多,舉起酒杯仰頭飲盡,指著他:“你倒生得一張巧。”
鄧丁三嘿嘿一笑,繼續道:“他袁崇煥不過廣東進士出,哪比的您世代將門,要我看這關寧軍統領的位置就該由將軍您來做。”
祖大壽雖然醉了,但還不糊塗,“話不能這麼說,袁元素還是有點本事的,咱也服他,只是那何可綱他…”
心憤懣之下直接拿酒壺對喝,鄧丁三輕角兩撇狗油胡,思索道:“何可綱…小人聽說過他,此人隨袁崇煥典寧遠道中軍,善士卒,也是一員良將。”
“你知道個屁!”
祖大壽然大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青花瓷酒壺被狠狠砸在地上,一張飽經歲月滄桑的老臉在酒氣、怒氣的刺激下脹的通紅,旁邊的兩個異族子嚇得一聲尖躲到一邊。。
祖大壽彷彿看見何可綱那張臉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字一頓道:“他就是…就是靠關係上位的混蛋!袁崇煥賞識他,天子也賞識他,本該給老子的差事是讓他搶了去!!!”
“祖將軍息怒,息怒。”鄧丁三連連擺手,示意兩個陪酒到祖大壽邊。
祖大壽怒氣稍去幾分,重新坐在椅子上,一雙佈滿老繭的大手放在人上。
見祖大壽酒、怒、三意齊上頭,鄧丁三試探的問道:“小人就不明白了,將軍您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什麼差事值得您如此介懷?”
照理說這種事祖大壽不該對外人說,此時他不管那些了,只想找個人發洩心裡的鬱悶。
“天子要伐清,十萬兵馬直奔赫圖阿拉而去,可以說十拿九穩了,袁崇煥都舉薦老子了,天子不知咋的就看上那姓何的了,他孃的!到手的功勞~飛了!”
怒意當頭祖大壽連進兵之事都說了,鄧丁三聽後一副思索狀,“何可綱固有才幹,卻也比不得祖將軍呢,小人倒有一計可助將軍奪回此任,並且還能平白得些好,只是…”
“只是什麼?”
鄧丁三眯眼,輕鬍鬚,“那樣做就太險惡了些。”
“你且說來。”此時祖大壽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到的不公,也顧不得什麼險惡不險惡的了。
鄧丁三提凳坐到祖大壽近前,“將軍把何可綱出兵人數、時間、路線告訴小人,小人在赫圖阿拉散播出去,何可綱吃了敗仗,天子重責於他,將軍再請命拿回屬於自己的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