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太康伯張國紀,開封人氏,四十上下,此人是父憑貴的典型人,只有秀才功名的他幾乎不可能涉足京師朝堂。
天啟元年,其張嫣選中貴人,才被選為中軍都督府同知,後被封太康伯。
魏忠賢與客印月忌恨張皇后的時候,他也被設計謀陷,放歸故鄉,一直到朱由檢即位,才赦免加在張國紀上的所有罪行。
作為一個伯爵張國紀也沒什麼出彩的地方,唯一要說就是生了個好兒。
宮門之外,張國紀仰頭等著進去通稟的太監回來,他仰著頭,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他雖然沒什麼本事,可他有好兒。
兒被立為皇后的時候他家門檻都快被拜訪的達顯貴踩平了,天啟皇帝薨了之後,家門才冷清下來,一個過了氣的皇后已經不能給張國紀帶來什麼榮了。
可所有人做夢都沒想到,這個過了氣的皇后並沒有向他們預想中的那樣失勢,天子對敬重有佳。
張國紀再次為河南地界的風雲人,別說地方了,就是見到開國功臣之後的世襲罔替的大公爵他都直腰板。
腳步聲由遠及近的響起,張國紀抬眼一看,先前去通稟的小太監帶著一個穿著白的年輕男子回來了,看到白男子的裝束心裡不免有所輕視。
時間急,朱由檢隨便挑了白穿上,腰間用布帶繫著,一頭長髮隨便用髮箍箍著,雖然簡單原始,卻也戴發冠舒服多了,簡單的束髮方式和清秀的長相配著一白,有種出塵之。
皇帝也不是隨時隨地都穿龍袍的,龍袍只會在出席正式場合時穿上龍袍,更多時間皇帝穿什麼都隨意,明太祖朱元璋平日裡更是穿著普通漢子的服批摺子,比如朱由檢大多數時候都穿一赤龍紋章袍。
朱由檢笑著迎了上去:“太康伯遠道而來,真有失遠迎了。”
張國紀瞪眼瞅著眼前的朱由檢,有些不太相通道:“你是?陛下?!”
朱由檢擺擺手,“陛下那不外了麼,都一家人了,德約就行。”
“不敢不敢。”張國紀連說不敢,“臣何德何能讓陛下出來迎接。”
“太康伯這邊請,咱到文泰殿說話。”
朱由檢拉著張國紀的手,帶他走進宮,絡道:“國丈大人,您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就來了,您提前吱應一聲,咱就派人接您去了。”
‘您’的敬語和示好的態度讓張國紀極為用,倆人跟相識多見的朋友似的,手拉著手,“哪用那麼麻煩,賢婿有這份心就夠了,我這次來主要是看看我那不的兒,在宮裡肯定沒給陛下添麻煩。”
朱由檢笑著擺擺手,“哪裡,皇嫂對朕影響極大,昔日閹黨作,是嫂子力舉我為帝,皇嫂之恩,朕從不敢忘。”
倆人一個捧,一個聽,談笑間便已來到文泰殿。
落座後,張國紀這才想起來問自己兒,“賢婿啊,寶珠現在何?”
“國丈,寶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