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翌日清晨,陶紫芙剛朦朦朧朧睜開眼,就撞進了凌承裕含笑的眼眸中。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散落的髮,角微揚,嗓音低沉又溫:“朕倒是發現,輕拍哄睡竟比念話本還管用,日後阿芙若再調皮,朕便用這個法子治你。”
陶紫芙往他懷裡鑽了鑽,聲音糯,帶著未散的睡意:“皇上定是在昨夜的烤裡下了安神藥......”
凌承裕低笑一聲,指尖輕點的額頭:“若真如此,你早該在用膳時就昏昏睡,又怎會拉著朕問東問西?”
懷裡的人兒不答,只摟著他的腰,像只撒的貓兒般蹭了蹭。
他無奈失笑,嗓音裡滿是縱容:“怎麼一大早就這般黏人?”
“臣妾還未在晨起時抱過皇上呢。”仰起小臉,水潤的眸子裡泛著細碎的晨,“往日臣妾醒來,皇上早已起,只餘空的枕蓆,臣妾每每瞧著,心裡都空落落的......”
凌承裕了的臉頰,眼底盡是寵溺:“自己是個貪睡的小懶貓,倒怪起朕來了。”
“臣妾不是怪皇上......”將臉埋進他膛,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臣妾只是......想在晨起時也抱抱皇上。”
他低笑出聲,手臂收,將往懷裡帶了帶,故作勉強道:“難得你今日醒得這般早,朕便讓你多抱一會兒吧。”
溫香玉在懷,素來勤勉的凌承裕也貪起這片刻的溫存。
帳外,彭德壽已候了多時,眼見瑞王營帳前侍從往來如織,可王帳卻仍然靜悄悄的。
他只得輕手輕腳,隔著屏風低聲提醒:“皇上,該起了。”
凌承裕這才不捨地鬆開臂彎,沉聲吩咐:“喚青梔進來伺候。”
待彭德壽的腳步聲漸遠,他才低頭在懷中人兒腰間輕拍兩下:“該起了,不是要朕給你獵白狐嗎?”
陶紫芙倏地仰起小臉,原本纏的手臂微微一鬆:“臣妾還要雪團似的小兔子。”
“朕都記著呢。”他寵溺地颳了刮翹的鼻尖,“獐子、鹿、狍子......但凡溫順無害的,朕都給你獵來。”
陶紫芙抿著,指尖在他腰間流連片刻,終是乖順地收了回來。
青梔輕手輕腳地,正要先伺候凌承裕更,卻見他擺了擺手:“去照顧阿芙。”
說罷自己利落地穿戴整齊。
二人梳洗完畢,簡單用了早膳,便要分頭前往各自的獵場。
陶紫芙掀開帳簾,看到昨日那三位將已在帳外等候,想到要與陌生人相整日,指尖一,悄悄退回帳。
眼波流轉間,突然轉奔向凌承裕,拽著他溫熱的手掌輕晃:“臣妾想跟著皇上。”
見他似要拒絕,急忙豎起三手指,“臣妾保證乖乖待在皇上懷裡,絕不。”
“朕倒不怕你。”凌承裕過鬢邊碎髮,卻還是搖頭,“只是男子的獵場皆是男兒,朕不了旁的男人看你。”
陶紫芙怔怔抬眸,竟在他眼中捕捉到一抹小貓護食般的佔有慾。
而他話裡藏著的霸道,就像......就像見不得其他妃嬪總盯著他看時的心。
”!覦覬人旁許不,的朕是你“:說在彿彷他得覺,眸眼的邃深他進芙紫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