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活著的白狐比圖冊上的靈百倍!”聲音輕,“活像只絨絨的大狗狗。”
的視線追隨著白狐的影移,口中喃喃道:“臣妾捨不得獵它了。”
凌承裕垂眸著專注的側,指尖輕輕過散落的鬢髮:“阿芙若捨不得,那便讓它繼續在這林間自在的生活。”
“可......”陶紫芙忽然仰起小臉,眉心微蹙,“臣妾答應要給皇上做條白狐圍領的。”
“你已經給了朕更好的。”他進澄澈的眼底,聲音比林間的風還要溫。
陶紫芙眨了眨眼,長睫在面紗上投下細影。
有些疑,明明這幾日什麼都沒獵到,何曾送過他更好的東西。
“皇上莫不是記錯了?”狐疑地歪著頭,指尖無意識地絞著馬鞍上的流蘇。
“你的笑比白狐圍領珍貴千萬倍。”凌承裕隔著輕紗上的臉頰,“這幾日你眼裡的星,已是朕收到最好的禮。”
風忽然掀起面紗的一角,出瞬間緋紅的面頰。
慌忙躲進他懷中,小聲赧道:“皇上盡會說這些哄人。”
“朕字字真心。”他屈指輕叩的額頭,像在敲開一個固執的蚌殼。
良久,陶紫芙從他懷中仰起臉,眸盈盈:“皇上送了臣妾雪團似的兔子,玲瓏的小鹿......”
指尖無意識地扣著他腰間玉帶,“臣妾也想送皇上能捧在掌心的心意。”
凌承裕沉片刻,目落在腰間略顯陳舊的香囊上。
“不若......”他解下香囊在眼前輕晃,“替朕換個新的?你去年繡的這隻,都快被朕破了。”
陶紫芙低頭細看,果然見到香囊的邊角已磨出細絨。
忽然想起什麼,眼波流轉間出抹狡黠:“臣妾瞧見朝暉殿的紫檀匣裡,不是收著十幾個嶄新的麼?皇上為何不戴那些新的?”
“朕不敢戴。”他忽然嘆氣,眉宇間凝著誇張的愁緒。
“為何?”果然上鉤。
凌承裕湊近耳畔,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垂:“朕怕某隻小貓瞧見了,晚上又要躲在被窩裡哭溼朕的寢。”
“皇上又取笑臣妾!”陶紫芙惱地去捂他的,卻被他順勢捉住手腕,將人錮在自己懷裡。
陶紫芙得耳尖通紅,慌忙指向空的白狐口:“皇上把白狐嚇跑了,臣妾還沒看夠呢。”
“朕再帶你尋新的白狐可好?”凌承裕指尖輕點微微鼓起的腮幫,眼中盛滿寵溺。
“那......”陶紫芙眨著水潤的眸子,出纖細的手指比劃著,“臣妾要看一整日,看到太落山才行。”
“都依你。”話音未落,逐風已如離弦之箭般竄出。
駿馬載著二人在林間穿梭整日,凌承裕帶著尋遍每一可能遇見白狐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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