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舍一片死寂。
朝暝託著的那一摞書嘩啦啦掉在地上，所有妖鬼卻齊齊看向不遠的墨麟。
就連略顯遲鈍的阿絳，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呼吸——
妖鬼之主釋出的勢迫太強，好像，有點沒法呼吸了。
-
“——你要笑到什麼時候？”
前往赤地鬼道院的路上。
雙手環臂的妖鬼之主冷眼瞧著一路上就沒停過笑的。
好一會兒，琉玉終於止住笑意。
“本來倒也沒那麼好笑。”
撐在車架的矮几上，打量著他冷峻沉鬱的眉目，角不自覺地翹起。
“但你因為的話而怒，這真的很難讓人不笑。”
墨麟扯了扯角：
“你以為是開玩笑的？”
他不覺得。
那個阿絳的子神絕非作偽，儼然一副要加他們的樣子。
更何況這本來就是就是的任務。
……所以他說，一開始就不該把留下來。
聽到此，琉玉斂了幾分笑意。
“我知道不是開玩笑的。”
車簾外弦月高懸，鄴都鬼道院已經步了正軌，在鬼戲仙遊祭之前，琉玉打算將整個九幽十三城的每一間鬼道院都巡視一遍。
車滾滾聲中，琉玉著窗外月，輕聲道：
“也知道，是習慣了用這樣的方式來報答別人。”
回過頭來，半張臉映著月的著他。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家裡的事？”
墨麟垂眸瞧見有一縷髮黏在上，手替撥開。
“沒有。”他輕聲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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