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的臉怎麼那麼難看?是到什麼事了嗎?”靳以烈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下,語氣關切地問道。
“你怎麼哭了?”靳以烈見到哭了,眉頭皺得更。
蘇若秋抹掉眼淚,哽咽著說道:“我不想哭的,但是我控制不住。”
只是心堵得慌,也還沒到哭的地步,但是的眼淚卻嘩啦啦的下來了。
“控制不住?”靳以烈的眉頭地皺起,出手將抱住。
蘇若秋了自己的肚子,出聲說道:“恩。我要跟你說的這件事,就是跟我控制不住有關。”
說這些話的時候,眼淚還在不停地流,不由得輕輕按了按肚子,威脅道:“你再調皮,媽咪立刻就不要你了。”
“你說這些話做什麼?別嚇到寶寶。”靳以烈出聲說道,看的眼神卻很寵溺。
蘇若秋髮現自己的眼淚果然就止住了,沒有再繼續往下流。
明顯的胎也在瞬間安靜下來,肚子裡的寶寶就好像能夠聽得懂說的話。
臉震驚又有些慘白地看向靳以烈,“你看到沒有?我沒流淚了……”
“恩。”靳以烈的眉頭微皺,其實有些不明白這些話的含義。
蘇若秋看他的模樣,沉默了下,將之前的異樣全部都說出來,尤其是想要喝的那種強烈。
“你是說……”靳以烈遲疑著開口,“胎兒有問題?”
“恩。剛才我一說話,眼淚就停止了,你也看到了。”蘇若秋開口說道。
靳以烈點了點頭,“恩。”
這件事太奇怪了,胎兒怎麼會有能控制母的力量。
“你說,這個孩子,我們該不該要?”蘇若秋皺眉頭,出聲問道。
實在做不了這個決定,讓捨棄掉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放棄得了?
可要是不放棄的話,等完全被胎兒控制住的話,到時候該怎麼辦呢?
“……”靳以烈一句話都沒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決定。
“讓我看看你。”蘇若秋起,拉著他左看右看,目裡滿是疑,“你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靳以烈微笑著應道,低頭看向自己的雙,“不然我能變這樣?”
“你家族裡,有誰是有特殊能力,或者是特殊質的人嗎?”蘇若秋期的眼神落在他的上。
靳以烈眉頭微皺,仔細回想了一遍,搖了搖頭,“應該沒有。家裡的人從來沒提起過,祖上到底有沒有,我也不敢確定。我只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跟我爸爸爺爺都是普通人。”
“那我這怪胎哪裡來的。”蘇若秋故作輕鬆地笑道。
靳以烈笑著說道:“這事該問你。”
“我可只有你一個男人,這裡面絕對是你的。”蘇若秋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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