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看不到的黑暗之,他是夠了。
最重要的是他們要為虎作倀,幫著費妙霞殺害無辜之人,而他們的命又掌握在對方的手中,彷彿住了他們的七寸,讓他們沒法反抗。
李蓉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吧。”
他們的命都在費妙霞的手中,能夠救的只有個小男孩,而瘋掉是小男孩生存的唯一機會。
李蓉和傅子敬消失在原地,驀然出現在別墅。
他們兩個分頭行事,以殘忍的方式殺害了郝祥和其妻子,而郝祥年邁的母親也慘遭毒手。
殺掉他們三個後,李蓉和傅子敬頭。
“找到郝祥的兒沒?”李蓉眉頭微皺地問道。
傅子敬搖了搖頭,“他的兒不在家裡,我都找遍了。只有他九歲的兒子在房間。”
“不管了。我們去找郝祥的兒子。”李蓉咬了咬牙說道。
既然找不到郝祥的兒就算了,回去就說找不到就行,當是郝祥的兒命不該絕。
人殺都殺了,他們不可能換另外一家手,他們不想,也不忍心再多害幾個人。
滅門的慘案,總會涉及到小孩,李蓉真的沒辦法對那麼可的小孩子手。
他們出現在郝祥兒子的房間,李蓉看到他睡得那麼的,著他睡著的可模樣,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很快,角的笑意變得苦,臉為難地看向傅子敬。
“你不忍心嚇唬他,那就給我吧。”傅子敬開口說道。
他讓站在一旁去,不用手,只需要看著就行。
傅子敬進郝立弘的夢中,以各種方式在他的夢裡出現,將他嚇醒。
郝立弘尖一聲,倏地睜開眼睛,接著猛地坐了起來,大口地著氣,滿臉都是汗水。
他剛才夢到和爸爸媽媽都死掉了,死得非常的慘。
郝立弘覺得心臟跳得很快,眉頭微微地皺起,有種很不安的覺。
回想起夢中的一切,郝立弘臉變得愈發慘白。
他掀開被子,急忙下了床,朝著門口的方向跑去。
郝立弘在心裡默默地念著,他們千萬不能有事,他不想他們有事。
“你是想讓他去看他們的死狀,以這樣的方式嚇瘋他?”李蓉眉頭地皺起。
這個方式對一個孩子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可卻是最有效的一種方法。
“恩。想要留住他的命,他必須變得神志不清。”傅子敬開口說道。
這樣的話,一來主子不會責怪他們,二來新聞一旦出來,這樣的結果更能掀起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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