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晴點了點頭,目掃過靳家的人。
“你們去吧。我們在這裡等你們。”劉秀琴很識趣地說道。
若秋不想讓他知道的事,他們不聽也無妨,總之是認定了這個兒媳。
“謝夫人。”蘇若秋出聲應道,目落在靳以烈的上。
看到他微微頷首,表示他能夠理解,蘇若秋便放心地領著老婆婆到花園裡去。
“尊主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齊晴恭敬地說道。
“你難道沒有想過,我不是你要找的尊主?”蘇若秋委婉地問道,同時也是在試探老婆婆。
齊晴的臉沒有毫變化,依然噙著淡淡的笑意,語氣篤定,“你就是我要找我尊主。”
“可我真的不……”蘇若秋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齊晴打斷了,“尊主以前不是這樣,在遇到了靳爺時就變這樣了。”
“無論尊主的是哪一,只要靈魂是尊主,那便是尊主。”齊晴繼續說道。
蘇若秋再次出震驚的神來,眉頭輕皺一下。
老婆婆怎麼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剛開始以為自己靈魂佔據這的事,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後來出現的人,至有兩人知道。
一個是之前給算卦的老人,一個就是眼前的老婆婆。
或許並非只有這兩個人,有強烈的預,昨晚突然出現的神秘黑男子,肯定也知道這件事。
“您怎麼知道?”蘇若秋呆愣過後,問了個很傻的問題。
“如若不知又怎會為尊主送來冠霞帔。”齊晴笑得神秘莫測。
有些事,現在還不是說清楚的時機。
蘇若秋想想覺得也是,不知道的話,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這件事,我不想靳家人知道。”蘇若秋開口說道。
“尊主放心。”齊晴恭敬地應道。
“您說這冠霞帔本來就是我的,能跟我說說嗎?”蘇若秋好奇地問道。
“尊主,現在還不是時候。”齊晴依然恭敬,不吭不卑。
蘇若秋看老婆婆堅定的神,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結果,只能將心中的疑問下。
想到老婆婆的本事,有個問題,很自然就問出來,“您知道我這臉怎麼才能恢復嗎?”
“需與純男子合,並且男子還得有強特殊的命格和子之。”齊晴如實說道。
“要知道男方是否四柱純,並且命格這些還簡單點,但要知道對方是否真的是子之很難。”蘇若秋的眉頭深深地皺起。
萬一男方沒有如實代這點的話,就算願意為了活命而豁出去,但最後還是得掛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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