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陳越一把甩掉袁治宇的手,冷笑著出聲,“袁治宇,你的腦子被狗吃了?我們要是放過,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不是說不會告發我們的嗎?”袁治宇開口,卻已經沒那麼大的底氣。
要是被告發的話,他的下場會更加嚴重,畢竟他們的家境都比自己好點,在這裡也有人脈關係。
“說的你就信?誰知道會不會反悔!”陳越怒瞪著他。
“可是……我們對這樣……後果會更嚴重……”袁治宇遲疑著開口。
“有什麼區別?還不如爽一下。”羅恆角勾起笑意,出聲說道。
“我……我們放了吧。”袁治宇遲疑著,還是想勸他們放人。
陳越和羅恆相視一眼,羅恆上前一步,“袁治宇,我們給你兩條路,要麼你死,要麼跟著我們做。你選哪一條?”
“……”袁治宇不敢相信地盯著他們,“你們想要殺了我?”
“你要是不聽話,我們就殺了你。”陳越微眯著眼睛,出兇狠的神。
“怎樣?選一條路走。”羅恆問。
袁治宇的心裡很害怕,他們雖然沒殺過人,但他們也並非不敢,而且這裡很人知道,也基本沒人會來。
他們要是在這裡殺了他,本就不會有人知道。
想到這裡,袁治宇的心裡糾結不已。
外面還有侯佳琳和石靜守著,們兩個的心也狠毒,還有他們兩個男人,他力量上本敵不上他們。
門已經被鎖上,想要逃走是沒有辦法了,時間上不夠。
可要看著紀荷被他們糟蹋嗎?他還要跟他們同流合汙……
袁治宇垂著的雙手,微微地握拳頭,眼神充滿疚地看向紀荷,他的張開,又合上。
許是紀荷看到他眼中的疚,就已經知道他的決定,當即出聲罵了一句,“膽小鬼!懦弱!”
“你們這些人,一定不得好死!”紀荷咬著牙,憤怒地盯著他們。
袁治宇眼看著他們兩個上前去。
紀荷被他們兩個拖著放在了落塵灰塵的桌面上,而陳越牢牢抓住的雙手,開始協助羅恆侵犯。
不僅如此,陳越的手還很不安分,不停地弄著。
紀荷大聲地尖聲,聲音淒厲悲慘,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尖,喊得撕心裂肺。
懦弱得不敢輕舉妄的袁治宇,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的忍的神,雙手握著的拳頭更了。
聽著紀荷撕心裂肺的慘聲,他的心掙扎不已。
袁治宇眼睜睜的看著紀荷被折磨得不樣子,而陳越還將他拖過去,著他也參與進去。
“你們這群禽/不如的東西!你們會不得好死的!”紀荷大聲地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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