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張單人的長沙發，足夠一個人睡覺了。
他看了眼沙發，又看向蘇永，“爸，要不然您先躺著休息會？這裡我來看著吧，等到您休息好了，再換我休息。”
“不用。你們去睡吧，我之前睡了很久，現在沒什麼睡意，而且我想多陪陪。”蘇永的目落在費妙霞的上。
蘇若秋看爸爸已經決定，知道不會輕易改變，就拉了拉靳以烈的手臂，“爸讓我們早點休息，我們就早點休息吧。”
等後半夜醒來的時候，再換爸爸休息也行。
“恩。”靳以烈開口應道。
他們兩個睡在放下來的沙發上，靳以烈輕輕地抱著的腰，兩人都沒說話，閉上眼睛就開始睡覺。
蘇若秋睡了不知道多久，只知道突然迷迷糊糊就醒過來，耳邊傳來細小的聲音。
病房的微弱燈，讓蘇若秋看清楚病房的況。
看到爸爸激地站起來，接著就是回頭看他們睡的地方一眼，彷彿是怕吵醒他們。
蘇永收回視線，目落在已經睜開眼睛的費妙霞上，低了聲音，非常小聲地問道：“口嗎？我給你倒水。”
“好。”費妙霞的聲音很沙啞，張開很久才說出一個字。
的有點白，虛弱地盯著他去倒水的背影，臉上浮現出幸福的笑意。
還以為必死無疑，沒想到會醒過來，而且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蘇永在旁守著。
昏迷的時候，好像一直都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雖然聽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但是聽著聲音，跟著他的聲音走，最終走出夢中茫茫大霧的那個地方，醒了過來。
蘇永倒了水就回到病房邊，將溫開水放在一旁，“我扶你起來。”
他作輕地將扶起來，在的後背墊了個枕頭。
“來，喝吧。”蘇永將水遞到的邊，沒想要接過去的意思，而是打算喂喝下去。
費妙霞原本是打算接過來，但是看他此刻的模樣，便沒有作，面地低頭開始喝水。
連喝幾口水，費妙霞才停下來，就這樣停頓兩三次就將一杯水全喝了。
“還要嗎？”蘇永溫地問道。
費妙霞紅著臉搖了搖頭，“夠了，我現在不。”
“那就好，我扶你躺下去，你再睡會。等天亮，我就給你買早餐去。”蘇永的語氣還是那麼溫。
費妙霞寵若驚，他以前從來都不是這樣說話，而且看的眼神也不是這樣。
或許是的錯覺吧，總覺得眼前的蘇永像換了一個人，對有深深的意般。
可是怎麼可能呢？蘇永的心裡只有前妻，本就沒騰出位置給，一直以來都是一廂願。
即使是一廂願，只要他能夠接，還是可以卑微地挨著他，就這樣守著他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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