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蘇若秋搖了搖頭,聽著他痛苦的聲,的一顆心就好像揪起來般,非常的難。
“沒事就好。”白墨塵出聲說道。
看著痛苦不堪的靳以烈,眉頭皺的蘇若秋,就又想要上前去。
他看起來那麼的痛苦,怎麼能夠袖手旁觀呢?想牢牢的抱住他,或許能夠減輕一點他的痛苦。
“以烈……”想要上前去的蘇若秋,話沒說完就被打斷,“別過來!別……我怕……傷……到你。”
靳以烈大聲地阻止過來,就怕他因痛苦而失去理智,會弄傷。
剛才就已經被他推倒,他本就控制不住自己般,哪怕他其實很不願傷害到一分一毫,但是他卻做了。
靳以烈害怕再過來的話,他會做出什麼瘋狂又讓他後悔的事。
“我不怕。”蘇若秋語氣堅定地說道。
猛然間就衝了上去,地抱住他,眼淚從的眼眶裡落。
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卻什麼都做不到,也無法替他分擔痛苦,只能用這樣微薄的能力,給他一點溫暖和鼓勵。
見到蘇若秋衝上去,怕會再被力氣很大的靳以烈推倒,白墨塵也跟著衝上去。
他們兩個合力死死抱著靳以烈都還很吃力,好幾次都差點被他甩飛出去。
僵持沒多久的時間,靳以烈到像是要膨脹炸了般,一力量從徹底發出來。
抱住靳以烈的他們兩個,剛開始像被那力量吸了過去,而後就被狠狠的彈開。
他們兩個被彈飛了出去,而後就摔倒在地,直接就昏迷不省人事。
發出驚人力量的靳以烈,也逐漸地倒地,意識逐漸地模糊。
那力量發出來後,就以靳家大宅為中心,呈現圓形,以閃電般的速度在擴散。
普通人無法應到那力量,但是有法力的人都應到,不過也因法力高低而有很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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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來了。”無夜出現在冥夜的側,語氣篤定帶著點凝重。
“恩。”冥夜並不否認,“我們這一秒是朋友,或許下一秒我們就是敵人。”
“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是朋友,只是我們的立場不同而已。”無夜開口說道。
冥夜回頭看了他一眼,應道:“立場不同,我們就要為各自的立場做出犧牲,上一個戰場,我們卻是對立面。”
他們上的是相同的戰場,可他們不是相同的陣營。
“即使如此,我們的心裡不也是當彼此的朋友嗎?立場不同,我們無法改變,可我們的心,除了我們自己,誰又能改變得了?”無夜反問道。
他認為無論是在相同的陣營,還是站在對立面,只要心中有彼此,那就是朋友。
哪怕將來任何一方因彼此死去,他們都依舊是朋友,他們僅僅只是立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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