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舒秀蘭到了傍晚才回來,並沒有發現家裡的端倪,儘管問了許阿姨好多次,但許阿姨還是緘默不言,許阿姨知道舒秀蘭是個唯恐天下不的人,唯恐事到了的裡變了味兒,所以,什麼都沒說。
就這樣過了幾天,沈南煙上終於乾淨了,也開始上班了。
那天正在看公司的財務報表呢,手機響了,是陸以涵。
“南煙,什麼時候有空來我家打麻將啊?”陸以涵問。
“怎麼?沈羲年不追你了?”沈南煙翻了一頁報告,說到。
“嗯,快別提這祖宗了。總算不來了,謝天謝地啊,所以,我才要打電話慶祝一下麼。你來不來?”陸以涵半嗔半威脅地說到。
“我倒是想去,可我公司走不開,二來,我打麻將的水平很一般很一般,可以說很臭,而且,打麻將不得四個人嘛,咱們倆打什麼?”沈南煙很疑。
“不懂了吧?我哥的秘書,還有一個人——白婧。你猜這個人是誰?”陸以涵跟沈南煙打起啞謎來了。
“猜不著,你同學?跟蔡雅雯那樣的?”沈南煙取笑。
“告訴你吧,是我哥的前友。兩年前去加拿大進修了,才回來。”陸以涵說到。
沈南煙的臉當即就變了,前友,他有前友了。
沈南煙的心如同被刀子攪一樣,難,疼,那天下午,以為是調戲了陸起山,可是現在看起來,明顯是陸起山把當了發洩的工,不過幸虧他那天沒得逞,現在沈南煙慶幸他沒有得逞!可能從這裡走了,就去白婧那裡發洩了。
不自覺的,沈南煙的眼裡掛著淚,覺得自己了天大的委屈。
“既然是前友了,怎麼還跟你打麻將呢?”沈南煙儘量不讓自己出哭腔。
“對我哥還抱有幻想唄,再說了,當年對我是真的好,經常給我買東西不說,還護著我,和我的關係不錯。來了,我也不能冷落人不是?”陸以涵又笑著說,“你到底來不來啊?”
“你哥怎麼邊這麼多人啊?”沈南煙本能地冒出來一句。
“南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哥這麼潔自好的人,邊哪有人啊?他都清心寡慾了多年了,這話不能出門啊!”陸以涵替自己的哥哥辯駁。
聽到這話,沈南煙的心裡總算舒坦點兒了,不過,阮婷婷,蔡雅雯,還有這個白婧,以及撲朔迷離的蘇東寧,哪個對陸起山沒有幻想?反正,就今年,沈南煙知道的就有這麼多了,頓時,沈南煙的心裡,又醋意橫生起來。
“那什麼時候啊?”沈南煙問,“我就去當這個濫竽充數的人吧。”
“什麼濫竽充數啊,”陸以涵笑著說,“明天晚上,我家,不耽誤你上班。”
沈南煙答應了。
放下電話,沈南煙的心思還久久不能平靜。
第二天,沈南煙換了一真,黑的真吊帶,外面套了一件針織小衫,上是一條純白的子,手裡提了一個馬仕的菜籃子,畫了個妝。
在陸起山的前任面前,既不想顯山水,又不想顯得太寒磣。
材高挑,氣質就是一切。
陸以涵家的牌局已經準備好了,沈南煙見到了傳聞中的“白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