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盯了他好久,才曉得他把“賤”和“便宜”劃了等號,笑著說道,“陸總可真會開玩笑,我心裡的人,不是你。我也不虛與委蛇了,有件事想求求你,你什麼時候給尹牧野的公司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我激不盡。”
“這就是你求我的事?”陸起山笑容斂住,取而代之的是眼睛裡冰冷的寒意。
“是,您剛才不是讓我求你嘛。”沈南煙並不示弱,“再說,白婧不敢整你,只能整尹牧野,主要是整我,從某種意義上說,尹牧野是替你背了鍋。”
“所以,私底下和你有事兒的人,其實是我,對嗎?”陸起山看著。
兩個人的影,在月下,顯得尤其曖昧。
沈南煙白皙的面容,泛著清冷的,而陸起山,則更加不苟言笑。
“是不是的,陸總您沒數嗎?”沈南煙在陸起山的懷中,眼神迷濛地說到,“你就是想故意看我的熱鬧,故意和我湊的很近,那天你故意讓白婧看見你,不是嗎?陸總,我的熱鬧,就那麼好看?”
“你都看了?不錯,就是想看你的熱鬧。別人的熱鬧,我半點兒興趣都沒有。”陸起山微微翹,對沈南煙說到。
“陸總,您可真是個壞人啊。”沈南煙從口中吐出一口氣,彷彿夢中人的囈語,“所以呢,尹牧野的事兒,您是幫還是不幫啊?”
陸起山又拉了沈南煙的,說了句,“這事兒……門兒都沒有!”
說完,陸起山鬆開沈南煙,轉上車,車子絕塵而去。
剛才被陸起山抱著,沈南煙有些適應剛才的力度了,可他突然鬆開,沈南煙彷彿失重一般,呆呆地站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