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秀蘭剛才一直注意著這個房間的靜,現在看到霍良東又出來了,心想:是幹完了還是沒有開始幹?
第二天問沈南煙,沈南煙只說“管得太多了”,弄的舒秀蘭好無趣。
接下來的幾天,霍良東都沒有去沈南煙的房間裡睡過,他大概在養蓄銳。
正好沈長卿這兩天得了重冒,讓舒秀蘭回家去照顧,舒秀蘭看到霍良東沒什麼靜,也就回家了。
沈南煙最近一直把心思用在看孩子上,兩個孩子都會走了,會說話了,看著兩個孩子長得這麼有,這麼健康,就跟親姐弟一樣,沈南煙非常開心。
這輩子,都不會告訴金金的世。
這一天,沈南煙和許阿姨帶著兩個孩子在郊外玩。
正好郊區有一個書畫展,在湖堤上,和這裡宜人的風景,相得益彰。
沈南煙看到有一副書法,是清代一個不怎麼出名的人的墨寶。
沈南煙問人家是正品,還是假貨。
“姑娘,真有眼,這個書法家啊,沒什麼名氣,這種人的墨寶,能有什麼人模仿啊?”老闆信誓旦旦地說到,“你看這紙,都有些年頭了。”
沈南煙一看,紙張確實泛黃,不像贗品。
老闆要價五千塊,買下了,覺得不貴,最主要的,喜歡上面的字,寫的是:忽隨人事往。
就算是贗品,這個寫贗品的人,品味也高的,而且,五千塊這個價錢,應該不是贗品。
沈南煙高高興興地把字畫放到了車上。
剛剛放下字畫,就收到了王茹的微信。
王茹說:【南煙,我去出差,取道C城,飛機下午落地,明天早晨再飛別的城市,給你帶了許多特產,還有給尹牧野的,去你家裡找你?】
【幾點?】
【下午四點到。】
沈南煙心想:還有兩個小時,王茹就到了,霍良東還不知道王茹的事,怕跟他解釋的話很麻煩,而且,不知道霍良東會是什麼反應,萬一人家王茹去了,他甩臉子就不好了。
王茹出差,晚上住酒店,沈南煙想讓王茹多休息會兒,就在王茹住的酒店餐廳定了一個包間,想著還給尹牧野帶了東西,也邀請了尹牧野。
尹牧野最近特別忙,沈南煙估計陸以涵也好久沒見他了,所以,沈南煙特意上了陸以涵,還說:【尹牧野也去。】
陸以涵的確很久沒見尹牧野了,他忙著乾哥的那個工程,最近很忙,聽陸起山說,他一天就睡兩三個小時,陸以涵很心疼。
沈南煙在郊外,離的遠,讓他們先去,別等。
到達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五點了。
許阿姨也帶著兩個孩子來了。
沈南煙匆匆忙忙進了酒店的包間以後,一口一個“對不起,遲到了”。
抬頭看,才看到陸起山坐在主座的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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