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后安錦繡面前,尚且不會跪,在一個江湖俠客的面前,就更不會跪下了。
大宰相見過赫連景,也知道赫連景是端王朝的皇太子殿下,所以他毫無怨言地跪下了。
整個天下,那可都是端王朝的地盤,各個周邊小國,不過是端王朝的附屬國而已,遇到端王朝的皇太子,他們這些做一國之主臣子的,自然也要跪了。
雖然各國仍有推翻端王朝獨立王朝的野心,但是實力擺在那裡,實在是不敢輕舉妄,有時候,伏低做小,也不失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櫟樂沒有理會他們,把馬車裡的人接出來,然後親自扶下馬車。
清樂收回手,取下頭上的面紗斗笠,一張絕的容暴在空氣中,令在場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這天底下,當真有這般麗人的子。
金珀看到對方的容,心頭也是一震。
久居王宮,看到的人形形,如今見到這個子,還是忍不住驚歎,後宮那些人瞬間就失了,黯淡無。
“想必這位便是清樂姑娘了吧?”金珀朝兩人欠行禮,然後不卑不地問候,“我們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清樂姑娘請!”
大宰相沒想到,王上都是人家是清樂尊主了,這個一向自詡見多識廣的人居然還是如此語氣,還人家為姑娘,頓時覺得實在是有失司儀局管事大人的份。
“皇太子殿下莫怪,後宮管事,見識短淺,失了禮數。”
櫟樂站在清樂側,真是天造地設特別般配的一對,很是養眼。
金珀聽到大宰相這麼形容自己,瞬間覺得不服氣,開始講起宮中的規矩禮儀:“涼川臣民之膝,只跪君主,我這是在遵守涼川之禮,還兩位貴客莫見怪才是。”
大宰相站起來,立刻給櫟樂和清樂兩人讓出一條道來,然後向兩人作了個“請”的手勢。
這次金珀沒有再古板恪守規,提醒清樂說:“在涼川有規矩,覲見君主要沐浴更,洗去一汙穢才能進宮面聖,希清樂姑娘鄉隨俗才是。”
清樂覺得這個人甚是聒噪,側目道:“本尊倒是不知還有這等規矩。”
“清樂姑娘初來涼川,不知道涼川的規矩也是正常,但是過了今日,清樂姑娘就知道了。”
“還請清樂姑娘不要為難了我們,畢竟,我們也是為君主臣民,一切不過是為了涼川更好的富強。”
金珀還真的就是給臉就蹬鼻子上臉,忘記自己是誰了。
“怪不得涼川到如今也只是邊陲小國,國力弱小貧瘠,原來是這等落伍的思想阻礙了進步。”
清樂從容不迫。
“你……”金珀險些發飆,最後還是被理智衝昏衝,“清樂姑娘這般說話,不僅是不把王上放在眼裡,這也是在挑戰王上的尊嚴,為貴客,也應當有作為貴客的自覺,既然了涼川,那就應該對王上百般恭敬,而不是這般無禮。”
金珀此刻儼然就是端著一副主人家的姿態在說話,毫不給清樂和櫟樂面子。
“我就不招待兩位了,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