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北方呼呼,帶著幾冷意從窗戶灌進來。
赫連雋轉來到窗邊,準備關窗的作一頓,隨即關上窗戶。
轉往室走時,一個青衫男子負手而立,背對著他站在屏風前。
“你來做什麼?”
那青衫男子轉過來,赫然就是清樂邊的白龍曳。
他自顧自地坐到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放在鼻尖聞了聞,面嫌棄。
“這茶是好茶,就是涼了,不能品出它的。”他放下茶杯,抬頭去看冷著一張俊臉的赫連雋,“人也是一樣,變心了就不如原來那樣值得人去珍惜了。”
赫連雋坐到他對面,橫眉冷對。
“我沒有時間聽你廢話,直接說目的!”
曳整理膝蓋上的角,角上揚,從容不迫地說:“本座給你做了一個順水推舟的人,是不是應該謝一下本座呢?”
赫連雋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那個人,上沾染了無數條生靈的無辜的,幾萬年了,你不也是一直在尋仇嗎?怎麼?現在下不去手了嗎?”
曳早就料到赫連雋會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也不著急激起對方的仇恨。
“赫連景,他也是極致罪惡之人,他們兩個,你是打算放過嗎?你若是下不去手,給本座來行也是可以的。”
曳清澈的眼底,充滿了邪惡。
可惜,赫連雋是真的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對此並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如果你是來說這些莫名其妙的事的,那你可以離開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曳站起來,走到窗戶邊,突然又轉過來,掌中聚氣,朝赫連雋揮去。
赫連雋被這一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有些防不勝防。
他翻退後,抬手擋去對方的攻擊。
曳沒有就此停手,繼續朝對方發起攻擊,兩個人瞬間起手來,室一陣暴,東西被打落了一地,一片狼藉。
守在外面計程車兵聽見裡面傳來的像打鬥的聲音,連忙近房門,大聲問:“大將軍,裡面可是發生了什麼事?要不要啊?”
等了一會兒,沒聽見裡面有回應,依舊是一陣打鬥聲,他們還以為是刺客來了,於是推門而。
眼的是滿地的狼藉,可是裡面卻什麼人影都沒有,就連一直蒼蠅也看不到。
他們面疑,不知道剛剛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將軍?”
幾人在房間裡四尋找赫連雋的影,找遍了每個角落,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更別說是一個人的蹤跡了。
“來人!把這裡收拾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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