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景也跪下來,誠懇地說:“是兒臣護國不利,才讓敵軍有了可乘之機,兒臣願意接父皇的懲罰!”
赫連靳嶸手扶額,本來他是想讓赫連雋一個人攬下所以罪責,或者是最主要的罪責,好為太子開,沒想到自己的這個太子不爭氣,居然還爭趕著上來攬罪。他這個當父親的,真是為自己的兒子碎了心。
“陛下,臣覺得,這次的玉錦城之戰,是由三殿下掛帥,雖是兩位殿下都是這次戰爭的重要領袖。但是,臣認為,不應該因為一點小過錯而否定兩位殿下的功,還請陛下秉公理。”
葉昭和其實也不是真的想要皇帝懲罰赫連雋和赫連景,就是想要讓皇帝給他們一點教訓而已,適可而止。他站在赫連景的陣營,可不能因此玩過火而引起赫連景的一點不滿,萬一適得其反,可就得不償失了。
火候要掌握好,不能太過火,就算是給對方一個警告,讓對方知道他葉昭和的份地位,還有勢力的多,也讓對方知道,他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惹的存在。
果然,只要葉昭和一句話,赫連靳嶸確實很忌憚,在做決定之前,都要顧及到葉昭和的,還要想到葉太后的。
不過,也從葉昭和這個晦的言語之間,他大概猜出來了葉昭和在支援哪一位皇子。
思及此,赫連靳嶸忽然覺得看葉昭和順眼多了。
葉昭和站在赫連景的陣營,而他也希自己的大兒子將來繼承自己的皇位,所以,在這件事上,葉昭和和他是一樣的立場,也就是說,在這件事上,他和葉昭和是一個陣營的。
“葉卿說的是,這次玉錦之行,確實是三皇子掛帥,要是論主要的罪責在誰上,那確實是在大將軍上。但是太子作為一朝的皇太子,自然也要與庶民同罪。重罰可免,輕責難逃。葉卿覺得,朕的理方式如何?”
葉昭和垂首,緩緩道:“陛下做什麼決定都是最好的,臣不會對於陛下的決定有任何異議。”
葉昭和又不傻,雖然他知道剛剛自己的話表明了他的立場,但這也是在看到皇帝見赫連景主承擔罪責的時候,皇帝那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他就知道,赫連景也是皇帝心中最滿意、最想要的那個皇太子和今後的皇位繼承人。
這才是他剛剛為什麼會晦地說出自己的立場和陣營的原因,要是隻是單純的只是因為皇帝平等看待兩位皇子,那他就不可能這麼快就表明自己的立場。
皇帝喜歡自己的大兒子,那麼,只要赫連景出息,活得長久,赫連景一定就是毫無疑問的將來的天下之君,既然如此,那他就要學會聰明一些,站在對的陣營裡,討到皇帝的歡心,讓自己長久的穩住自己的基。
雖然說他的勢力如今已經遍佈朝野,但是說到底,他只是一個擁有二十幾年基的異姓王爺,跟擁有幾千將近萬年基的端朝赫連皇族有時間上的差異。要是一下子就要和赫連家幾千甚至上萬年的基對抗,確實沒有多把握。
在能不武、不翻臉的時候,就不武、不翻臉,要麼等對方想要撕破臉皮,要麼等到他的勢力更加牢固,方才有把握一定能把赫連皇族幹倒。
赫連靳嶸心裡嘲笑葉昭和的虛偽,但是明面上卻表現的異常平和,說道:“葉卿為了太子和大將軍,實在是為兩位殿下碎了心。從今以後啊,葉卿不必如此心兩位殿下了。”
赫連靳嶸走下來,親自扶起葉昭和,隨後朗聲說道:“葉卿辛苦了。這次皇城能安然,還能招降敵軍三十多萬人,主要還是葉卿的功勞。葉卿說,想要什麼賞賜呢?”
他突然想起來剛剛葉太后來這裡和他說的話,又說道:“朕剛剛得到的訊息,安郡主刺殺了那大郢帝,這可是一件很大的功勳,葉卿覺得,朕應該賞賜安郡主什麼好呢?”
既然葉太后不說應該賞賜這對父什麼好,那他就讓葉昭和來說,那樣也省得他還要在乎葉太后的了。到時候要是他的決定令葉太后不滿意,那就是他們葉家人的事了,可跟他這個赫連家的人沒關係。
赫連靳嶸的這句話,令在場的幾個人皆是一驚。
葉皎月刺殺了大郢帝?
最疑的人,莫過於赫連雋了。
大郢帝的死亡,怎麼功勞都攬在了赫連雋的上?明明都是清樂的功勞,是誰和皇帝這麼說的?
“父皇怎麼知道這件事是安郡主的功勞呢?”
因為他親眼見到了清樂殺了大郢帝,所以,在聽到赫連靳嶸說大郢帝是葉皎月刺殺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件事不能這麼一直被葉皎月佔領這個功勞,理應是誰的功勞,就該記在誰的上。
赫連靳嶸對於赫連雋這個質問的語氣到很不高興,也覺得讓自己在眾人面前沒有皇帝的尊嚴,於是氣不打一來。
“朕都還沒有對你進行罰,你現在倒是質問起朕來了。朕是你老子,這是你應該跟自己的老子說話的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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