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夏去秋來,最後一場夏雨過後,天兒就徹底涼了起來。
京中盛傳的允王妃娘娘和文家大小姐迫貴自戕一事,經過半月有餘的調查,終於有了定論。
那位貴經查明,確實不是跳井自戕,而是意外落水,與允王妃娘娘和文家大小姐毫無關係。
此訊息一步,京中又是一片譁然議論。
這一次說的卻不是允王妃如何如何,而是說允王府仗勢欺人,藉著份是皇家子嗣,就連自己的王妃死人的事也瞞了下來。
司蜀甚至有人風聞奏事,遞了摺子去皇帝面前。
“父親,此事是兒大意,被人抓了首尾,現在才如此讓外面的人汙衊王妃娘娘……”
“這事算不得什麼大事,做不過是些百姓飯後的閒話,你也莫要放在心上。”
文侯爺說得輕巧,文靜言卻知道,這事一個理不當,不僅是王妃娘娘的名聲,就連文府的名聲,也都全毀了。
憂心了兩日,不等文靜言想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就有另一件大事過了這些小流言。
八月十五,葉太后壽宴,皇帝為太后祈福,大赦天下。
文靜言往允王府跑已經是常事,前院放了馬,不用人帶著自己就跑到了慕雲懷的院裡。
“這整日的都看王妃娘娘在看書,莫不是書裡有了哪位比允王殿下還要俊俏的小郎君,把王妃娘娘的魂都勾了進去嗎?”
文靜言開玩笑葷素不忌,這幾日慕雲懷也早習慣了的子,頭也不抬靠在那,就當自己沒有聽見的話。
“好嘛好嘛,我的好娘娘,今兒我可是特意來請王妃娘娘與我去校場的,這幾日我新學了一招,還要王妃娘娘給我指點指點呢。”
那一次的校場賽馬,聽說過,雖然沒有親自去看過,但是能被父親稱讚的人,必是不俗的。
慕雲懷知道文靜言只是想要帶自己出去散散心,這些日子裡,除了格莎來過一次,就屬文靜言來的次數最多了。
一開始接文靜言,原本看對方是個沉穩斂的子,沒想到經過錢家五小姐一事之後,倒是讓們之間走得更加勤了,連帶著也悉了文靜言真正的子。
文靜言的好意不好拒絕,慕雲懷無奈只能放下書卷去換了一勁裝,讓陳餘生回頭要是赫連雋問起來,就和他說一聲,便和文靜言一併往郊外的校場去了。
今日天氣正好,校場上許多家富家公子小姐都在練著,文靜言知道慕雲懷不喜歡太熱鬧的地方,便拉著到了旁邊人的一來。
“我怎麼瞧著,王妃娘娘好似心不在焉的?”
文靜言了手裡的箭,正要問問慕雲懷自己新學的這招怎麼樣,卻瞧見慕雲懷一直託著下坐在那,儘管有布紗蒙著眼睛,可是就覺得對方的眼睛好似已經直了,本就沒看。
慕雲懷眼珠子轉了轉,總算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文靜言的上。
“大概是最近事太多,我晚上沒睡好吧。”
這話倒是實話,外面的人如何議論,慕雲懷都不甚在意,唯獨知道有人議論赫連雋,的心才提了起來。
文靜言見這個模樣,索也扔了長弓坐到了的邊。
“京中的流言,您大可不必擔心,從前我父親也常被言彈劾,總有各種流言紛擾,時間久了,流言自己就會散了。”
慕雲懷知道這個道理,只是放在自己上,還能坐視不理,可放在赫連雋上,就不得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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