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魂樓裡。兩三名名男子有說有笑,徑直上了二樓。
“今日九娘也在,莫不如待會兒讓過來彈幾曲琵琶,給咱們助助興?”
“好啊!再要幾壺好酒,嘖嘖,簡直比神仙還逍遙。”
說著,幾人推開包廂大門。
“你是誰?”
其中一人率先看見座榻上坐著的一名陌生男子。
只見他著黑錦袍,周瀰漫尊音氣質,一看便與常人不同。
“喂,我在跟你說話呢。這是我定的房間,你趕走吧!”男子的神不耐。
“您可是……大殿下?”張亦舟雙眼直勾勾盯著赫連景,語氣些許懷疑。
“什麼?”旁男子聽罷此話大驚。
“張公子倒是有幾分眼力勁。”說著,赫連景微微側頭,看向旁邊朝他囂的男子。
張亦舟,便是京兆尹張全景的庶子。
“小民有眼無珠,未能辨出您的鉤,還大殿下見諒。”
方才的趾高氣揚瞬間然無存,男子 “哐當”一聲雙跪地,隨後,其餘幾人也紛紛彎腰行禮。
“太大殿下也是來喝酒的嗎?”張亦舟抬頭,一臉溫和道。
“我是在等你們。”赫連景神淡然。
話音剛落,幾人面面相覷,皆是不知所云。
“怒小民愚純,不知大殿下此話何意。”張亦舟角微揚,出一抹笑意。
“允王妃娘娘得花柳病的謠言,是你們傳出去的吧?”
一想到允王妃慕雲懷都不在了,卻還要遭全城百姓唾棄,面前幾人便是罪魁禍首,赫連景看著他們就氣不打一來。
“這……”
“這……這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還請大殿下明鑑。”
見有人開口,張亦舟迅速搶過話。
“我們和允王妃娘娘從未有過集,怎會傳的壞話呢!”
“你不會真以為我調查不出來吧?”赫連景不屑冷哼一聲。
“既然大殿下到現在都還沒有將此事上報京兆產府,就是在給你們機會戴罪立功的機會。汙衊皇室貴族,那可是大罪,要死還是要活,全由你們自己做主。”
喬峪雙眸勾起,出一條狹長線隙,輕飄飄掃過面前幾個男子。
“大殿下,這件事和我們真沒有關係。”張亦舟面為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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