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又說:“這事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了……那年,你還沒出生。”
古暖暖立馬拽開丈夫的胳膊,躺他懷中,像只黏人的小貓咪,窩在丈夫的側,一條胳膊抱著他腰,做好準備聽故事的準備。
江老和葉榮在學校就是死對頭,步政場依舊是不合。
葉榮的長子名為葉寺,他比江塵風年長三歲,早比江塵風政場。
葉寺職後,沒多久,就被葉榮安排到江老邊工作。
其名曰是學習,暗地裡則是送了個監視的人去江老旁。
江老自然知道這一切,可是他看到葉寺這個孩子和他父親不同,他心思單純,並且為人善良,比他父親強百倍。
江老對他便沒有嫌隙,想好好栽培他,希他日後能為國之棟樑。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
可是突然一個晉升的機會,讓一切都變了。
一個職位,兩個備選人。偏偏,這二人是出了名的政敵,江老和葉榮!
“當時的局勢,咱爸晉升的機會大。葉榮急了,他開始聯和自己的兒子讓他暗中舉報咱爸為不乾淨……”
古暖暖仰著小腦袋,眼睛一眨一眨的著丈夫,聽的聚會神。
江老最寒心的是,他悉心栽培的下屬心中不分黑白的竟然出賣了他,甚至,他在自己的辦公室中放虛假的資料,陷害他停職被調查半年之久。
而這半年時間,足夠讓葉榮得勢,江老失勢。
葉榮如願的晉升了,半年後,江老上的嫌隙洗乾淨,等他仕時,他卻突然提出辭職。
葉寺良心難安,他既不願意背叛父親,又不願意傷害對他辛苦栽培的上級。
他來找了江老幾次,想道歉祈求原諒,江老閉不見他。那日一向溫的江夫人生氣了,在門口罵他了句,“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家老江栽培你是他瞎了眼。”
古暖暖聽了後,也衝的罵了句,“當了婊子還立貞節牌坊,咱媽當年就該這樣罵他。”
江塵摟著小妻子的肩膀,“後來他死了。”
古暖暖:“……不,不至於被咱媽罵了一句就罵死了吧?”
江塵記憶也有些模糊,“他每日都出現在我們家門口,咱爸從始至終都沒見過他。那天,他又來了,剛好遇上了咱爸回家,兩人在家門口說了話,第二天他就自盡了。警察給出的結果是自殺。”
古暖暖震驚的爬出被窩,江總的手想去摟小妻子肩膀,將他塞到被窩,結果他手撲了個空,他家懷孕的小暖暖怎麼就那麼靈活,大肚子一點都沒到影響。
“所以是咱爸說的什麼話,讓他想不開死了?”
江塵無奈只能也跟著坐起來,“可能有一部分原因吧。我聽了咱爸當時的原話,沒有原諒他,也沒有罵他,而是對他很失。”
古暖暖皺眉,跪在床上,移到丈夫面前,然後一屁坐在腳後,“他是不是有病?”
江塵又說了句:“他最後見的人,是咱爸。”
古暖暖不理解丈夫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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