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蘇凜言因為工作忙,在隊裡工作到很晚才回酒店。
天越黑,江茉茉打的電話就越急。“哥,你今晚還回來嗎,你不回來我害怕。”
蘇凜言安,“我回去,你一個人在酒店我怎麼可能不回去。別害怕,燈都開啟,誰敲門都別開,我有房卡。”
“好,你快點回來啊。”
“行,你先早點睡。”
“不要,我要等你。”江茉茉說。
蘇凜言笑了一下,“好。”
一旁的其他警員看著蘇隊接個電話,臉上的笑容都如沐春風,凜冽的眼眸含著寵溺,不需要猜都知道電話那邊的人是誰了。
這邊的案子快要結束了,蘇凜言臨走時又去了許隊的辦公室。
許隊現在聽到手機響就恐懼,見到蘇凜言就害怕。
“鑑定科的結果出了嗎?”
許隊搖頭,“已經在加急了。一有結果,我第一個通知你。”
蘇凜言離開後,法醫也去了許隊的辦公室,給他桌子上放了一杯濃咖啡。“你也別怪蘇隊,小茉畢竟是他心頭,這事兒落誰上誰不著急。”
許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也理解,我何嘗不是一樣著急。從小茉來隊裡這些年,我們哪個老警員不把當小妹看待。急沒用啊,出結果才行。”
喝完咖啡,許隊突然想起法醫一般沒事不會來找他,“你來找我有事嗎?”
法醫姐姐雙手白大褂的口袋,隨口道:“哦,也沒事,就是問問小茉案子的最新進展。”
許隊:“……”
十點時,蘇凜言回去了。
他直接去了自己當初的房間,如今裡邊已經被江茉茉給搶了。
已經洗過澡了,正穿著酒店的睡袍躺在被窩中等他。
聽到開門聲,問了句,“哥,是你嗎?”
“不是我還能是誰。”蘇凜言在門口掉皮鞋換上男士拖鞋進室。
首先映眼簾的是扔了一床的孩兒服,地上還扔著孩兒的打底,是剛才不小心踢掉的。
進後,蘇凜言看著床上穿著睡袍的孩兒。剛洗過澡的,臉蛋兒撲撲的,雙瞳似剪水般明澈人。
頭髮被浴巾包裹著,此刻正抱著昨日買的水果在吃。
“咦~你回來晚了哥哥。你要是早回來十分鐘,你就能見到人出浴了。”江茉茉都替蘇凜言憾。
蘇凜言坐在床側,看著著睡袍的孩兒,是真拿自己不當男人!
“哥,你這裡連個護的水都沒有。喏,你看我臉,都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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