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沉眸染上一抹疑問,“啥檢討書?我閨又咋了?”
蘇凜言想到今日之事,“三人組,哦,不,他們四個人今天又打架把人鬧到警察局了。”
“胡說,我們家寧丫頭都不在家了,怎麼會四個人!”江老不信。
蘇凜言緩緩道:“嚴格意義上來說,山君雖然是嬰兒,但也是個人。”
江老:“……”他小孫子?!
蘇凜言在江家客廳,將今日一事事無鉅細的告訴了江老,他大尾狼的故意咬重了江茉茉做的事。“江老,人要有危機意識。我怕的不是小茉孫小蝶,我怕有朝一日你。”
江老斬釘截鐵,“不可能!我閨孝順著呢。”
蘇凜言:“他們三個人在一起,連山君都敢帶出去,還有什麼是們不敢的?”
蘇凜言看著江老,他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在江家客廳,對江老義正言辭道:“你讓小茉嫁給我吧,讓去嚯嚯我們蘇家,我給兜底,也解放江家。”
江老才不上當,蘇凜言就是想讓他鬆口答應嫁閨。“別,我寧可我江家被我閨嚯嚯的飛狗跳我也不讓嫁人這麼早。”
蘇凜言沉默片刻,“江老,小茉坑過你嗎?”
江老腦海想起某些經歷,他,“……沒有。”
蘇凜言不信,他知道的就不止一兩件。
江老一看就知道蘇凜言不信,他強說,“就算我閨坑我,那也是我心甘願被坑,我樂意。”
蘇凜言:“……”
父倆,一個德行。
有時候,江茉茉在他面前也經常這樣,強詞奪理。
時候不早了,蘇凜言不能在江家過多逗留。他起離開時對江老道,“如果小茉在江家又不聽話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江老不屑一顧,“和你打電話有什麼用?二哥大聲說個話,茉茉慫的頭都能殼裡。”
柱子聽的江大小姐不服氣,雖然真的這麼慫,但是爸說的這麼直白,真的好嗎?
蘇凜言被江老懟的無話可說,他也不敢和未來老丈人頂,故而不再說話。
目送蘇凜言離開,江大小姐從柱子後探著頭悠悠溜達出來。“爸,我蘇哥走啦?”
“他說不過我,灰溜溜的走了。”江老驕傲的回答。
江老轉,看著兒,眯眼質問:“你今天帶著……小山君去打架了?”
江茉茉:“爸,我要是說帶著小山君去見世面,你生氣嗎?”
江老蹭的舉起自己柺杖,嚇唬兒。
江茉茉快速的退到臺階上,和老父親離得八丈遠。
“爸,是暖兒帶的山君過去,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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